贺景终于忍不住，了陈藩一个掌。

他倚着墙，细细碎碎咳一串声响，好容易压制住了，抬望向陈藩。

“陈藩，你质问我。”

“我不该问吗？”陈藩重新转过脸，用冰钩似的目光把贺景扎在墙上。

贺景被他恶狠狠看着，竟然眨眨笑了来。

“那我也想问问你，陈藩。”

他把手遮在自己的前，稍稍抬起一，他知这个角度看起来自己和陈鲜最像。

“你看着我的时候，究竟是在看着谁？”

贺景从指里看见陈藩的表变了，愤怒与难堪如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惊疑不定的心虚。果然是这样。

贺景放手掌，觉得心累，他猛眨了几睛，却还是没能把泪珠憋回去。

一会儿回去脸上肯定要被风皴了。

“你是因为这个，才从一开始就对我那么好的吧？”贺景轻声说。

陈藩没法否认。

“要不是第一次见面你着我让我止鼻血，发现了我这么看起来跟陈鲜特别像，咱们俩还会有之后的这一大堆事儿吗？应该就没有了吧？”贺景再开，声音抖得不成样。他努力吞咽了两，稳住了声音。

“那我在你边的时候，陈藩，你在租屋里抱着我念诗的时候，你那个面包雪糕往桌上端的时候，我搬你家你说要跟我睡一张床的时候，你写作业一抬就能看见我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我吗？”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我们说好了是朋友。”陈藩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被贺景问得说不话，不得不抬当时贺景的话来背书。

“跟你朋友，我吗？”贺景问他。

“……”

松山书院门有远光闪了一闪，贺景随手把眶里蓄起的泪抹了，眯着睛看，发现是陈玉辉的那辆大奔。

“陈老师来了，走吧。”贺景推了一把陈藩，拧从对方的桎梏中脱离来。

没走两步，他就用余光瞄到陈鲜和yuki 并没有笔直往大门走，陈鲜似乎盯住了什么人，向教学楼门一堆正在扭打的人走过去了。

糟了，她看见那个男的了。

贺景心一惊，就跑。

虽然他生陈藩的气，但陈鲜是曾在小巷里救过他的，一码归一码，他今天得让陈鲜好好走这鬼地方。

“你跑什么！”陈藩见他跑，也跟着跑，甚至比他还快一些。

“陈鲜要杀那个男的！”贺景冲着陈鲜的方向遥遥一指，果然陈藩像支离弦的箭，倏地激过去。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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