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藩惯用的这手帕纸质量好，又厚又韧。贺景放轻了动作，手里翻折摆几，用平时用手绢折布老鼠的步骤，折了只火似的纸老鼠来。

“二世？”贺景不知这地方什么时候又冒来个二世。

“那是。”陈藩一抬，还自豪，“你去看二世？”

“二世，刚生那个，我刚想好的名字。”陈藩龇着一小白牙在那乐。

贺景犹豫地看看楼上，又看看陈藩：“我能不能……”

开弓没有回箭啊

陈藩拿起来左看右看，还是比较满意的：“好，一看就是亲生的。”

荒园和假山都没有变，可在其中的人心境却与来时不同了。两个人彼此吐、倾诉，将对方心的担分了一分去，就像溺的人得以短暂地呼那样，从彼此的故事里获得了微小的一安。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上去，和阿姨打个招呼？”

他们看着彼此的脸，太光劈盖脸泼来，周围枯黄的草木映一地金光。方才那些看了只觉得颓败的景，忽然又都焕发了。

“去你的。”贺景拿手指戳他肋骨，把人戳得一蹦。

两人在假山前闹了一阵，仿佛过往的惨淡时光就这么飞灰似的消散了，好像那一只草编的兔、纸折的老鼠，真就能把他们哄得忘了伤忘了痛，忘了这些年闷在心里的委屈似的。

“我得上楼一趟，你是在这再逛逛，还是回大厅看看二世？”陈藩理了理散来的刘海，又替贺景摘了粘上的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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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巾你带了吗？”贺景问陈藩，后者果然随带着那一包香的手帕纸。

吴湘的声音又从楼上飘来，大致意思是赵素丹想看儿了，叫陈藩上去一趟。

贺景对他的起名技术表示无语：“你还会省事的，以后二世生了叫三世，三世生了叫四世，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孙孙无穷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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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藩念在贺景是个病号的份上没有还击，只从路边揪了的狗尾草往他脖上耳朵上搔，两人笑作一团。

“给你。”贺景把纸老鼠往陈藩手里一，赎了。

陈藩与贺景纷纷停手，陈藩远远应了一句。

别墅楼上传来吴湘的喊声。

【作者有话说】

“藩藩！”

赵素丹的房间在楼，贺景跟着陈藩一面往上迈步，一面打量着周围。

陈藩歪着脑袋看他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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