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忘记了嘛。”yuki吐了吐。

“你考第五？”yuki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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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最后一面去看八百字的作文，然后看到了一篇措辞极为秾丽香艳，织着血腥与暗黑彩的限制级文学，得分零分，评语次不准这么写。……

贺景正要好好跟yuki分析一应试作文的大致路，冷不丁听到门传来冷冷的一声，给他吓得打了个激灵。

贺景心想，这一个文盲少爷，一个糊涂小，人傻钱又多，自己一节课还不赚个千八百的，说发财就发财。

“贺景！”

“啊？为什么？我还觉得自己发挥得好的呢。”yuki眉梢垂来，里带了委屈。

要不把音像店的兼职辞了，让陈藩和yuki组个学习小班，自己给他们当家教算了。

而且这么一折腾，她对国中课程的衔接与掌握也没比新一好到哪去。

“啊这……这个吧……”贺景赶把作文面朝扣在桌上，沉默了一，“不大规范。”

“语文上有很多东西都是纯死记背的，我觉得你只要再巩固几遍课文，前面选择和填空一般都不会错的。问题应该还是在阅读上，我看一……”

人家中三年从一到三，她中三年，归来仍是一。

“……是？”贺景不明所以。

他和yuki同时抬，两人凑得太近，还不小心互相撞了脑袋。贺景来不及呼痛，就见到陈藩站在班级后门面不善地看他。

“考试的作文我们一般不写这么刺激的。”贺景老实地说，“结构也基本都是总分总那一……”

贺景翻了翻第一张卷，诧异地发现yuki的阅读其实还算不错：“阅读没错太多啊，那你怎么扣这么多分？作文没写？”

楼映雪在国念一的时候，力大多集中在学语言上，后来去日本念了一年，本来在那边该升二了，结果她决定从日本回来，又重新转学到二中读了一。

“别的不说，次记着别把简繁混在一块写，这样即使你写对了也会被扣分的。”贺景叹了气，先找来最简单的语文卷，俩人挨着研究起来。

“你怎么来了？”贺景一变得无措起来，他想起之前陈藩因为yuki跟他置气的事来，赶快站起来朝后门走过去。

贺景三两扒光了饭，收拾桌面扔掉餐盒，坐回来看她通篇红叉叉还夹杂着些许诡异繁字的考试卷，小小的手，微微颤抖。

考了全班倒第八的楼映雪小同学一把抓住贺景来不及收回的手，哭丧着脸：“haru酱！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