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咱俩姓名发送过去测测幸福指数啊。”陈藩已经换播了彩铃广告的电视机，“指数的，你要看吗？”

“……”

听了满耳朵鬼话，贺景搭理他一都嫌多。他走洗手间哗啦啦洗手，顺便拧了一把的旋钮。

“甭拧了，都给你烧好了，直接洗就成。”陈藩好像跟他上装了监控似的，一举一动都知，在大厅里都不抬地远程遥控。

贺景觉得这人好笑，怄气了能十天半个月没影，气消了立把这当他自己狗窝。这叫一个张弛有度，能屈能伸。

“陈老师这房怕别是给你租的，看你住得比我俩都习惯。”贺景咕噜噜地接刷牙，着满嘴的泡沫糊不清地说。

提起这个，陈藩哀转久绝地“啊——”了一声。

“刚才我来的时候，二叔就在这来着，估计是和二婶吵了架，心烦在这躲躲。”陈藩走过来，靠着门框看贺景吐泡泡，“我可撞了枪了。”

“啊？”贺景吃了一惊，用清抹了把嘴，“撞枪了他都没收拾你，你还欺师灭祖把他撵走了？”

“哪儿敢啊，他估计也是没想到我来，吓了一，还尴尬的就走了。”陈藩摸摸鼻，苦来一张脸，“他说要防着我逃课霸占这屋，把我的备用钥匙给收了！以后我过来还得提前跟他打报告，纯纯的打鸳鸳啊！”

“去别鸳去吧您。”贺景笑得发抖，一门板把陈藩拍在浴室外，哗啦啦洗起澡来。

待到洗涮净，贺景换上一薄薄的棉线质地袖睡衣走到卧室，见陈藩又是老样，开了盏小灯趴在床上看他的文盲读。

“你写作业了吗，怎么还看这个看上瘾了？”贺景见他读得津津有味，瞧了封两，又是先前那本《龙日一，你死定了》。

“没写，明天找人随便抄抄。”陈藩捻起一页翻过去，“我发现这东西有趣的。”

“陈藩，你什么时候过生日？”贺景忽然问。

陈藩把书扣，睛亮闪闪地盯着他：“和祖国母亲同一天，怎么，你要给我过生日？”

“那正好，我现在都想好给你什么生日礼了，”贺景坐到床上，捡起他那本小言扫了两，无语，“给你订阅全年份的《火》和《天使》。”

说完他自己也憋不住乐，一栽倒在陈藩边，俩人在被窝里互相刨了半天。

“不是，你这怎么还选择文盲啊，看课本不行，看言小说就行了？”贺景着一半的窝脑袋问陈藩。

陈藩把他揪起来坐好，自己床拿了条巾让他发，又拿起那本龙日一指给他看：“这里面很多表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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