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叫人来重新换锁。”陈藩抱着小狗朝楼上走去，给吴湘留了一句吩咐。

吴湘站在楼梯应了一声，待到陈藩的脚步声消失，她知那是踩上了三楼的地毯，回他自己房里去了。

她转叹了气，顺着旋转楼梯的空隙向上望，楼的走廊灯仍然亮着，女人的哭泣声随着光亮一起，似有若无地透过来。造孽。

陈藩经这一番折腾，直到天蒙蒙亮才勉睡过去，待他醒过来，日上三竿。他坐起来呆愣了一会儿，机械地了浴室洗漱，在冷扑到脸上的时候终于一个激灵，想起昨晚经历的一番混。

他扯过巾飞快了脸，奔到门一把拉开房门。

脚底有个黑影窜得比他还快，吓了他一，但他很快想起来那是着急楼撒的——腊的简称，也就是那只三角脑袋小狗的大名。

同样被吓了一的人，是端着托盘从四楼走来的吴湘。

“湘姨。”陈藩哑着嗓喊了一声，指了指楼上。

吴湘：“一早就走了，我刚帮丹洗了澡，你去看看吧。”

赵素丹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抱着，悄无声息蜷缩在双人床上。

门虽开着，陈藩还是伸手在门板上叩了两，见屋里的女人没有反应，才慢慢走去。

等他蹭到了女人面前，蹲去，抬望向她低垂的睛，她才突然间瞧见什么惊喜似的，将稍显神经质的张面容隐去，挂上一副天喜地的笑脸，捧住了陈藩的脸。

“藩藩！”赵素丹语气奇地兴奋，“宝贝！藩藩！”

陈藩将双手覆在她手上，觉到她的手冷得不像话，于是试图用自己手掌的温度去温她。

“妈妈。”他小声回应。

赵素丹却把手从儿的手中来，笑着，像抱一个小婴儿似的，弯腰掐住陈藩两个腋窝，要把他提起来。

十七岁的陈藩足有一米八的个，哪里是她用这拎婴儿的姿势就能拎起来的，陈藩只好合她的力站起来，再坐到床边上。

“藩藩好好吃饭睡觉了吗？”她问。

“嗯。”陈藩抓住她的手，攥起来合到自己掌心里握着。

“昨晚几钟睡的？”她又问。

陈藩哽了一，回答：“刷完牙就睡了，九钟。”

赵素丹又咯咯地笑起来，再一次把手来，往床垫摸过去。摸了半天，摸一张掌大的薄纸。

那是一张印满了小红的贴纸。

大家童年时代应该都见过的，如果在学校表现好了，老师就会十分大方地拿一张这贴纸，撕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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