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枪手？”陈藩反应了一，“不是我说，替你抄两遍古诗词都能成枪手，每次考试写完八百字你是不都觉得自己发了期刊了？”

一米二的木柜打底，往上数四层，挤挤挨挨排满了影碟光盘。

看包装质量参差不齐，有音像店卖的正规影碟，着方方正正塑料壳的；也有地摊上八块一张，略了个薄薄扁平纸壳的；有连都没有，只了个无纺布的私人刻录光碟；更有一些包装华丽考究，应当是发行数量稀少的典藏版收藏款之类。

这胖观察力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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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装死，陈藩，you see see you，得了，咱到为止。”钱益多叹了气，“也没什么其他的事儿，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封闭减去了，暑假要是找不着我也甭着急。”

“就嘴吧你！”钱益多骂他，但很快声音又正经起来，“那什么，你家那个，那个谁要是回家……你别胡来啊，安全第一。”

底拖鞋在地毯上窸窸窣窣的声响，陈藩关了浴室的灯，一边拨着被发箍压得翘起来的发，一边走向卧室墙边的木质书架。

陈藩把手机盖啪地一，这份拳拳同学外加炽烈兄弟就此被无截断。

“……”

陈藩仍不说话，像是在和镜里的自己攀比谁更像一沉默的影。

求来着，结果念完成绩你特么哧溜就跑了，什么去了啊！”电话那稀里哗啦声响，听着像胖在装行李。

“不过说真的，你别是真相中那个小枪手了吧，他看着也太小了，成年了吗？你可别走上违法犯罪的边缘路啊！”

陈藩没说话，钱益多咳了一声，又把话题岔回到先前的那条上。

“你如实代，是不是偷跑去找那个小枪手了？”胖忽然话锋一转，盘问起来。

陈藩拄着洗手台噗噗笑，笑得钱益多又是一阵哀嚎：“你还笑！你还笑！你有没有良心啊！”

“我要那东西嘛？”陈藩在这件事上，自然是缺了良心的。

“诶我说正经事的呢——”

“我着哪门急。”陈藩扯了扯嘴角。

说是书架，实际上一册书也没有放。

“去你妈的，”陈藩这回笑着骂他一句，“想什么七八糟的呢！没事我挂了，你最好是减掉半个人再开学见我！拜拜拜拜！”

“咱能不能不玩青文学那一，人事吧你！”钱小胖痛心疾首，“虽然作为兄弟，我真诚期盼你早日从那什么的苦海中脱离，但咱们也别转就一脚踏同那个什么的坑里吧？”

“别扯别的，我可正儿八经跟你说，陈藩，你别以为我看不来他得像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