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过一会儿，陈藩活动了几手臂，觉恢复正常了，便慢慢退回去坐着。

中午天气，有人打赤膊并不奇怪，这么一来就更没人注意他了。

“行行行行闭嘴吧！”周虎不耐烦了，“上衣脱了咱俩换，回我跟班打个招呼让他别追究，这事儿就给我烂肚里。”

“胳膊了，缓一会儿。”陈藩可能也被贺景来的鼻息烘了，耳朵有红。

“咱俩分开走，我从后面绕一圈，你先回寝室看看人散了没有，能回去的话把也换了。”

贺景小心翼翼挪开，让陈藩从自己上越过去。

“夸你。”贺景一脸诚恳地补充。

奇了怪了，他平时穿衣服的时候，也没觉得自己把衣服洗得有多香啊！肯定是这件没洗净，洗衣粉有残留，贺景决定次洗衣服的时候多过几遍。

扔了，看在咱兄弟平时的上你就帮我一把吧！”宝哀求，“虎哥，你面大，就帮我把这事儿揭过去成不成？而且我这，我这不也是想着你喜那个张可乔么，回来之后你……”

“你，你要不先起来。”贺景糊不清地说。

“哦。”贺景不知再说什么好了，只能低着把自己缩得更小，尽量不和陈藩挨着。

“！别他妈这时候往老上栽！”

周虎拿着宝的上衣，也不往上穿，打着赤膊把衣服往肩膀上一甩，单穿一条绿咸菜的大短。

“虎哥别生气，虎哥，我错了！我错了！”宝急得了自己两个嘴，“但兄弟真的一直记挂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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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藩个实在费解的表。

“哎，好，谢谢虎哥！”宝一连串地应着，二人把上衣就地换了。

等这二人走远了，陈藩的手才放。

他上半虚虚地压在贺景上，一只手撑在人家肩膀上边。贺景一米六的，缩起来没多大，叫陈藩这么一搂，整个人几乎面对面埋在陈藩怀里了。

明明泥里比外面凉快多了，贺景此时还是觉得有。

鼻尖上扑过来的都是柠檬味洗衣粉的清气息。

“我真不能丢了这份工作，都跟我家里说好了秋天能回去起新房的，媳妇都替我说好了！就帮帮兄弟吧，回我床底那两条好烟权当谢你的！”金宝声音低去，“再说之前我拿回来的那几个衩，可都是分给咱们兄弟一起了啊！”

“你现在有像……”贺景看着他手脚艰难挪腾的样，在脑海中思索了一，“像盘丝里的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