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除了他们之外再没有第三个人。办公室窗外面立着一排四层楼的大杨树，夜风一，唰啦啦地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虽然没有在念书了，但还是很想回归校园的吧？毕竟一般人想选择兼职打零工，一般都会去从事一些力劳动，没听说过给学生代写作业的。”陈玉辉语气温和。

贺景窘迫极了，坐在板凳上低着，手指都绞在一起。

“不用有什么压力，我没有别的意思。”陈玉辉也不问他，兀自往说。

“我和你们这些孩也打了十数年的，对于你们这些少年人，心里总是带着几分惜的。渴求知识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只要你愿意，我想，我可以帮助你。”

贺景猛地抬，神中带着十成十的不敢置信。

他几乎要以为杨树叶被风来的声音太大，大到盖过了陈玉辉的声音，让自己错听了些什么。

但一刻，贺景就看到前的人从屉里拿一整教科书，每一本都是被人翻卷了边的，应该是被使用者无数次翻阅过。

“前几届我带的学生里，有的毕了业，想要给我留些纪念品，又不知该送些什么的，我就让他们把自己笔记得最好的课本留来了，想着以后有机会，能给学弟学妹们打个样。”

陈玉辉把那一摞课本往前推了推：“这不，现在就用上了，你拿去看看吧，虽然没有老师讲解，但里面有很详细的笔记。“贺景张着嘴，看了看教科书，又看了看陈玉辉。

“给，给我的？”贺景结结。

“嗯，不过我带的一般都是理科班，像政治、历史书上的笔记可能就少了。”陈玉辉屈起手指，敲了敲那一摞课本，“你文科好还是理科好？”

“我也不知，历史、化学我都觉得有意思的，不偏科。”贺景犹豫了一番。

“那还好的。”陈玉辉笑起来，“你中考多少分？”

贺景觉自己心脏像块旧抹布，被人攥了又松开。

陈玉辉见他脸不好，问他：“没考？”

“考了。”贺景急促地呼了一声，不愿意再多说。

陈玉辉，翻了翻课本，从其中来一本放在最上，“正好这里有一本一化学，你回去可以看看，要是遇到不懂的问题，有机会可以再来问我。”

贺景睛发酸，他愣愣看着桌上红白渐变书，上面化学必修一几个字越看越模糊。

“你看你这孩，哭什么！”陈玉辉站起来，顺手了张面巾纸，微微俯给贺景抹泪，“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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