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陈藩穿衣服的功夫，陈玉辉问贺景吃饭了没有。

贺景本不想占人家的便宜，但一想到这时候回了宿舍只能喝自己的冲汤，便犹豫了起来。正在陈玉辉打算带着两个孩一起门吃饭的时候，老敲门来了。

“太好了陈老师你还在，这屋这么黑，怎么不开灯啊？”老啪地打开灯。

“还有事？”陈玉辉问。

老把一沓作业本拍在陈玉辉桌上，贺景一看到上的那本语文书，在心里恨得直自己嘴——他怎么把这份兼职给摔忘了？！

“刚才你们走了，我就看见旁边地上散落着好些作业本，给你拿来我就走。”老翻开作业本名字给陈玉辉指认，“都写了名，这还有陈藩的。”

陈藩在旁边刚巧一个响泡。

“这怎么回事？”陈玉辉指着作业本问陈藩。

“有人偷我作业本。”陈藩说得斩钉截铁，好像面对的不是老师，而是派所的人民警察。

陈玉辉抄起作业本兜给这不争气的侄来了一：“回回抓逃课都有你，课本到了期末跟新书一样，哪个不的嫌自己分数了去偷你作业！”

陈藩往旁边一躲，作业本砸在他肩膀上：“谬赞了。”

陈玉辉看他死猪不怕开，从袋里摸手机，啪地划开盖。

陈藩也不见外，凑近了边看边评，“哟，二叔，又换新手机啦？但人家都说盖那个韧带容易问题……”

陈玉辉压不搭理他，手里自顾自啪啪着键。直到盯着屏幕看的陈藩不知看到了什么，笑意一收，伸手指啪嗒把手机盖推去，屏幕暗来。

陈玉辉姿势没变，着手机斜了他一。陈藩再次咧开嘴，恢复成先前那副不正经的样。

“训我就训我，找那个老登什么。”他说。

“好好说话，那是你爸！”陈玉辉一掌把挂在自己上的陈藩拍开。

“啊好好好，是是是。”陈藩敷衍。

见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样，陈玉辉直起腰，把手机重新放回袋里，叹了气：“六月都过去一半了，看就要期末考试。你才一，脑也不笨，是想这三年和以前一样混过去吗？”

陈藩低着没说话。

“中考你都吃了大亏了，怎么了中还不记！”陈玉辉声音变得冷冽严厉，贺景明明没挨骂，却也听得不敢抬，“代写作业都批量接单了，也是能耐，哪个班哪个学生接的单？”

“这我就不知了，都是直接让胖儿去办的。”陈藩摊手。

“……是我。”贺景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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