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缓过劲，他找了个借说：“咳咳抱歉，风来有冷。”

赵知遥赶把车窗关上了。

“你现在好不容易签上公司，接到了戏，就好好把握吧，其他不要多想，也不要再多说了。”

“你喜的是程易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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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你这样也是在作践自己，甘愿为了一个不喜自己的人献，说好听叫‘遵从本心’，说难听——叫‘贱’。”

周连勋叹了气，他莫名想起了曾经小心翼翼喜着程易璘的自己。

对于小赵这格的人，不能旁敲侧击地暗示婉拒，就应该拒绝彻底，不让人留半念想。

赵知遥辩解：“不是的，小周总，我分的很清楚，我就是喜你。”

但他不到，因为他知这是不对的。

“问吧。”

周连勋思量一番，开说：“首先，我不喜你。”

可那时的他没有赵知遥这么有勇气，敢清醒着面对面说来，结果就是把一切成了最混不堪的模样。

他心中冒一个想法，不禁问：“小周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最后，我前面的话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想明白，或许只是因为我之前帮过你，你错把好当成了喜”

“我是不会喜你的，但这并不代表着你有哪里不好，只是我不喜你。”

周连勋没想到赵知遥会问这个问题，一气没顺上来呛住了，引得咳嗽不止：“咳咳咳”

周连勋凝视着前方的路，昏黄的路灯伫立在路两旁，彼此相接，照亮了这一片天地。

他打开了一半的车窗风透气，看着后视镜里追不舍的阿斯顿丁，他想起之前无意中看到过的周连勋和程易璘之间的往来。

虽然一切在意料之中，赵知遥也知自己该释怀、该向前看，但是他的睛仍不自控地泛起温。

换别人遇上这么一个大人献，可能会兴兴地接受了。

他从小到大算是比较受迎的类型，收到过的表白不少，拒绝人的经验可谓是丰富，也知该怎么“对症药”断绝别人的心思。

一听这话，赵知遥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好言相劝：“喜这东西虚无缥缈的，最没劲了”

赵知遥沉默了，随后他扯一丝微笑：“小周总，我明白了，谢谢你，麻烦你送我到学校的东门吧。”

看来是说通了，周连勋面和缓：“好。”

赵知遥似乎预料到了，低低地笑了声，像是在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