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谢遇安问。

不知过了多久，乔从院里来，就见谢遇安一个人站在院外，孤零零的。

乔原本止住的泪，在谢遇安说‘妈妈’两个字的时候，再次泪涌而。

谢遇安转看过来，举着快打结的络和玉坠，为难：“我摆了半天，都没能将玉蝉像你那样挂上去。”

谢遇安安置好一切，悄悄退。

谢遇安将香炉放在山茶前，斟了三杯酒，然后燃了香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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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那天，院里的山茶一夜落尽。

谢遇安指着那些山茶：“就把它们当成是你母亲的信使，让它们转告你的思念。”

往日，她都是没心没肺，说说笑笑跟不知什么是烦恼一样，谢遇安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低落的模样。

不多时，一盆盆盛开枝的山茶被运了来，占了半个院，一片红海，本不止十株。

乔噗嗤笑声，一边接过东西，一边调侃：“谢大将军此生最大的挫折，就是穿不上一络吗？”

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她是跟着妈妈大了。上中时，妈妈病倒了，病来的很急，三个月不到就去了。

“要不要祭拜你娘亲？”谢遇安问。

人果然一兴就会得意忘形。

乔突然打住，她怎么会提起妈妈？

“妈妈，很好，你说的那样，活的很好。”

谢遇安拧着眉，嘴角往撇着，俨然一副受挫又委屈的模样。

“喜，我以前住的地方就了一棵山茶，那是我妈妈生前的，每年冬的时候都会开，每次看见它们……”

妈妈已经离开好多好多年了。

乔瞧着那片灿烂的红，空气中全是馥郁芬芳，满心都是喜。

乔忽地睛一酸，泪簌簌了来，她侧抹泪的功夫，谢遇安已经让碧珠找来了香炉香烛和一壶酒。

谢遇安将瓶到乔手中，“我送你山茶，十株！”

乔莫名品了一丝‘男人这该死的胜负’的意味。

乔红着睛，鼻尖也红红的，她怪不好意思的，“谢将军，招待不周了。”

乔虽极力掩饰，但底却仍可察觉一丝伤心。

“我是说我娘亲。”乔连忙找补，“我很喜，看见它们让我想起我娘了。”

……

“好了，我们回避，你可以慢慢跟你……妈妈说会儿话。”

乔以为谢遇安只是玩笑，没想到他说完真的就叫望山去找，而望山似乎刚才没能抱起盆有些跌份，这次跑的飞快。

乔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