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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到墙角的人，没有动也没有反驳，低着任由那些人踢打辱骂。

“真是疯了，星星怎么可能再和我说话。”

只是那双像黑曜石一样本该明亮的睛里一光彩都没，死气沉沉，毫无希望。

她睛眨着，步也慢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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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不会说话的疯。”

没有人知那一刻的少年在想什么。

温南晚把自己能想到的给他重复了一遍，重复完，嘴角勾起一抹笑，自责又苦涩的那。

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打累了就离开了。

她似乎生病了

蹲在地上的男孩没有动，他抬起安安静静的望着墙上盛开的蔷薇。

“星星，”温南晚无意识呢喃声。

“什么？”

她低看，这才注意到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臂。

谢之寻把绷带剪断，仰起看着她，盯着看了很久才回答：“其实以前也有人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小巷上空飘起稚的声音。

男孩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

她只记得来了一通陌生电话，接通之后那边的人是崔景佑，然后……似乎听到星星说话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

只不过在离开时嘴里也不忘说着唱着：“笨哑，没人，死了娘，没有爹……”

“你，”她都已经经过他了，可后面不知为何又折返了回来，脸上表局促又无措，很小心地问：“你还好吗？”

几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孩站在一个男孩面前，他们一步步近，嘴里说着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恶毒语言。

“星星和你说的那些，以前有个人也和我说过。”

谢之寻拿纱布的手顿了一，而后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模样，小心帮她包扎着，很自然地往引导：“星星怎么了？”

小女孩在看到他的时候嘴边的歌停了来。

“你妈妈是个疯，你肯定也是。”

声音越飘越远，巷安静了来。

像是在给自己心理建设，过了好一会儿，她又一次开了，“我不知你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她抿着，从袋里掏了一把糖果，“我每次难受的时候都会吃糖，吃完糖心就好很多。”

“我在房间能什么，”温南晚刚想理一自己有些的衣服，手刚抬起，吃痛的“嘶”了一声。

小女孩表更无错，细细的眉皱到了一起，垂在侧的那只小手也纠结地抠着衣服上的纽扣。

他脚边落满蔷薇时，巷里跑来了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她手里拎着超市的购袋，哼着歌。

温南晚心底有些不安，为什么她一有关的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