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仿佛玩笑般说。

“不如我们来换吧。我们先来说说你，你为何叛逍遥门又朝为官？你说得我开心了，我就跟你聊策玉。”

策玉十分相似。”

四周纱幔随风飘扬，卫渊的笑意浅浅似真似假。

同门仿佛看笑话般看着他走绝境，断言他低微且心术不正，本就没有灵。如此便为他们的轻视与欺凌贯上“先见之明”的誉。

卫渊倏忽又笑起来，方才那透的威压被收敛得不留痕迹。

卫渊眸光渐，他里映着灯火，剑眉星目，一黑袍，慵懒中偶而透一威压，让人琢磨不透。

“倒也没什么不喜讲的。”

“看来你想和我继续聊策玉。”谢玉珠说。

所谓心术不正、没有灵全是谬言。

那塔之上俯瞰众生的天才，却是逍遥门第一个肯平视他之人。

恰逢袭明塔上的那位天才叶悯微想研究灵脉运转，他便死当活医，被送塔给叶悯微置。

他师父曾经惹祸事，早早被逐师门，在民间四游。当年沧州瘟疫爆发，他师父去往沧州捉拿疫，本也是想要以此罪立功，回归师门。

后来又兜兜转转数年，师父终于被逍遥门接纳，带着他回到了师门，不久便离世。

“师父原本在门就遭受排挤，待他去后门人对我的欺凌便更甚。我那时满怀新仇旧恨又心浮气躁，很快便修行错，濒临走火的境地。”

谢玉珠并不畏惧，她哼了一声：“怎么，只许你说我不喜听的，不许我说你不喜讲的？”

也是在那时师父与他相遇，成为了他的师父。

这位师轻描淡写地对他说，源只是他在运转灵脉时没注意，错转了几路罢了。

谢玉珠沉默片刻，转回来看向卫渊。

“只是突然想起来，卫某会叛逍遥门，说来还是拜您所赐呢，策玉师君。”

然而他师父到达沧州时，疫突然间销声匿迹，他师父的寻符咒似被人所阻，也失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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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灯笼中光芒摇曳，来自天上城的光明将天空也映得明亮，星辰皆隐匿不见，唯有夜无边。

卫渊虽然日日喊叶悯微师，却并非叶悯微嫡亲的师弟。他的师父不是老门主，而是老门主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同门师兄。

这一声“策玉师君”被卫渊咬得有些重，仿佛是透过谢玉珠，在讽刺另一个人。

修行原本就不需要“灵”这东西，玄门三经上错漏繁多，为修行增添无数阻碍。修士稍有行差踏错便覆难收，以至于生“灵”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