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脖上的红印记扎，他似笑非笑：“欠债？巫先生这是欠谁的债了？”

温辞沉默片刻，岔开话题：“你和叶悯微关系很好吧。”

“那是自然。门中当属我与师来往最多，多亏师对我走火的症状很兴趣，用心研究我才得以捡回命。”

“叶悯微研究你？”

“没错，怎么了？”

温辞沉默片刻，嗤笑一声：“好的，果然是叶悯微。”

好极了，连研究品他都不是第一个。

“听玉珠说，你是沧州人。”

“不错。”

“你常回家乡吗？”

“惭愧，琐事缠，唯有清明时节回乡祭祀。好在祖坟平日里也有人照料打理。”

顿了顿，卫渊观察着温辞的神，问：“巫先生对沧州很兴趣？”

“我有故人葬在那里，也时常去祭祀。”

温辞问：“听说你仍在寻找疫，若你找到疫，打算如何呢？”

“自然是血债血偿。”

温辞低眸，安静良久后起离开栏杆，留轻飘飘的一句话。

“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天上

叶悯微坐在楼阁房间， 她面前的人三十五六岁的样，衣着华贵，相和秦嘉泽几分相似。他和秦嘉泽一样有久居位的倨傲和优雅， 却没有后者的轻狂， 看起来沉稳幽。

对方上来便言明了自己的份， 对于叶悯微的毫不惊讶， 对方似乎更为意外。

“尊上并不惊讶，是卫卿已经告诉你朕的份了？”

叶悯微摇摇。

“我为何要惊讶？人与人之间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你同我介绍你自己，我知了，只是这样而已。”

那人边的侍从尖着嗓：“大胆……”

天却挥手制止那侍从，凝视着叶悯微笑：“尊上果然如卫卿所说， 心思澄明， 不拘俗礼。”

叶悯微看了一侍从， 回转目光看向这位天，她明明是客人却率先发问：“你见过之前的那位神相吗？上有很多伤痕，缠绕白布的一位。”

天眸光微动，他：“尊上说的是原沧先生？”

“原沧……原来他曾经叫原沧。”

又是一个新的名字。她的兄叶麓原曾经有过如此之多的名字， 变换过无数份。

叶悯微向他问起关于神相大人的往事， 而这位天则向她问起关于灵脉术法的原理，问起筑堤架桥、耕赈灾等工事农事可怎样以术法助力。

那是叶悯微不曾考虑之，她对于百姓日常生活了解不， 只是以可实现的原理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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