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彩衣假人在卓意朗面前又重归人偶，各个面带笑容，珠都是活动的，顾盼神飞间仿佛在嘲笑卓意朗似的。

温辞将牵丝盒丢给后那个灵匪姑娘，走上前来拍拍卓意朗的肩膀，月光之笑意。

“你也真是天赋卓然，如此年轻便术法大成。但是年轻人，我徒弟再将牵丝盒用上一年半载，也能和你一样了。你现在会的，她依靠灵全都能到。你害不害怕，甘不甘心？你说你的那些师父师叔们，他们害不害怕，甘不甘心？假以时日人们能大量制造灵与苍晶时，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

“太清坛会究竟为何要对灵匪赶尽杀绝？究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还是你自己骗自己呢？”

卓意朗却低着，沉默片刻后倔：“术法之力，弱则呼风唤雨，则移山填海，毁天灭地，怎能随随便便托付于人？世上怎能没有规则秩序？力量要掌握在正确之人手上才是正！”

温辞不再理会他，只是领着叶悯微与谢玉珠从他边走过，往巷走去。卓意朗咬牙关，蓦然转过看向他们，唤：“前辈！”

温辞并没有回，而叶悯微却回过来。她仍旧满雪白，脸没了那些假的沟壑皱纹，只有一双明亮澄澈，又迷离的睛。

卓意朗只是盯着她，并不说话，那双睛里翻涌着滔天不解与不平，似乎想要得到她的解答。

叶悯微安静地看了他片刻，模糊的视野里，只能看见少年人绷的与倔的脊骨。

这并非她擅的问题，于是她拉住了温辞的衣袖。温辞被叶悯微拉得转回来，看了卓意朗一，淡淡说：“我最后再说一句。你是正确的人吗？你们是因为正确才拥有力量，还是因为已经拥有了力量，所以自然就成为了正确本呢？”

卓意朗怔住。

温辞转过继续向前，而叶悯微从布兜里抓一把“彩福”来，走过去放在卓意朗手里。她拍拍卓意朗的手，真挚地说：“和乐安康，富贵永年，金神节快乐。”

卓意朗捧着“彩福”站在原地，叶悯微转离开，那三人的影就慢慢消失在巷的石砖路上。

只剩满地苍白月光，和站在原地的卓意朗与假人们。

埋伏

遇见卓意朗这件事实属意外。未免牵连宋椒一家， 叶悯微、温辞、谢玉珠与苍术当夜就离开了宋家，且嘱咐宋椒谁问他，他只咬定他们是来借住的， 并不知他们是何人就行。

不过说实话， 宋椒也确实不知他们是什么人， 他对他们牌技的了解， 恐怕比对他们本人的了解多得多。

原本只是萍相逢一场，他们离开时孙婆婆却从房间里追了来。大半夜的也不知她怎么就突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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