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里。”

“……前段时间在付家庄死的那四个人，他们上的树也是你的吗？”

“那个地方叫付家庄吗，是啊，有那么四个人。”

“……你知，这是杀人吗？”

“我知的。”

云川偏过，她的睛也如同燃烧的大海，明亮而幽。

“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坏人啊。”

闹剧

黑暗消弭，天光破晓。

谢玉珠还未来得及回应，四周就突然现一片幽茂密的树林，百年的老树耸云遮天蔽日，雾气弥漫空气，再没有火海与刀尖的景象。

谢玉珠掉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抬看着半空中的大鹏又散作灰烬，仿佛与雾气为一。

云川被树林里的雾气和灰烬所缠绕，日光在雾中散成一片朦胧的金，她沉浸在烂漫的金中，仿佛世外之人。

谢玉珠沉默地与云川相对半晌，突然伸手来举在二人之间，严肃：“等等！等等！我得捋一。”

顿了顿，她爬起来捂住自己的脑袋，边想边说：“你杀了那些绑架你的人是因为他们胁迫你在先，这个有可原。可是付家庄的四个人呢，你为什么杀他们？”

“他们想抢我的袋和镯。”

“噢噢，他们是盗啊！那更有可原了！除此之外你还用这个镯杀过别人吗？”

仅限于用镯杀的话，传闻中的那位挚友排不来，如此一来就没有别人了。

于是云川答：“没有。”

谢玉珠地舒了一气，抚着心发作：“我一晚上这颗心上上，上上，都要吓病来了！你嘛这么急着结论？你是为了自保而还击，不算坏人，还心狠手辣，什么词儿拿来用！”

云川举起手指向她：“但是你说……”

“我说了，你不是坏人。云、川、不、是、坏、人！听清楚了吗！”

谢玉珠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响亮，却有些颤抖。她满脸泥渍灰尘，双眸里藏不安，仿佛这断言落地生，不光要劝服云川，也要劝服她自己。

云川一迷惑的神，她安静片刻，还是放手指说：“好吧。”

谢玉珠一气，伸手拍拍云川的肩膀，心有余悸：“云川，可别说话啊。有些名声一旦背上，就再也拿不来了。”

她们在茂密树林里找了个安静地方，坐来互相包扎在刀山火海里的伤。和云川行了一番后，谢玉珠觉得自己掌握了事的真相，并且对云川一问三不知的况觉到恨铁不成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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