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白杨树上垂的一颗青杏，在风里轻颤。

顾杳然非常克制地笑了笑，声音微哑：“你还是掐我吧。”

常矜：“啊？”

她活了大半辈，还是第一次听见这要求！

常矜不是笨人，很快也反应过来了顾杳然的意思，还搭在他腰间的手掌有僵住了。

她抿了抿，皱着眉思考的样有可。顾杳然以为她是在为难，心盖过沸的望，他刚想开，常矜已经严肃地仰起脸看他：“今天不行，这里没有避。”

顾杳然愣住了。常矜还在继续说着：“也没有。第一次还是谨慎，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再开始。”

“最最重要的一，无论如何，一定要措施。”

常矜觉得自己说的很认真，但是顾杳然捂着脸扑哧一声笑了，她瞪大睛看着面前笑得肩膀都在抖的顾杳然，以为他在取笑自己，立即怒火飙升：“顾杳然你笑什么！”

她气到了，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来，顾杳然连忙又抱了她，只是脸上的笑容还是压不来：“不是，我没有在笑你。我是觉得你太可了。”

“你一本正经地和我讨论这些的样，”顾杳然叹了气，亲在她松开的眉上，他双眸温柔，“我可是一也招架不了。”

常矜的耳朵可疑地红了。

她说：“这有什么，总有这么一天的，为了有好的验，我当然要提早和你沟通一。”

顾杳然忍俊不禁：“好，沟通好，我支持。”

常矜拳了：“我总觉得你就是在笑我。”

顾杳然就差举天发誓了：“冤枉啊，我真没有。”

常矜最后还是半信半疑，但倒也老实呆在了他怀里，俩人温存半晌，常矜又突然开：“还吗？”

“不的话，我想去洗澡。”

月光从帘外映，隔着朦胧细纱，把常矜目光闪躲，波涟涟的样都照得分明，她低声说，“这样有难受。”

顾杳然觉咙又有渴。

常矜以为会得到赞同，结果一偏过来，又被顾杳然的亲吻覆住嘴。

“唔”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意识地抓了。

窗外，橘红树叶在夜里沉淀成暗紫。

淌的月光慢慢拉伸树影。

夜还很。

完满 （正文完）

“矜矜。”

被漆成白的少女复古风格房间里, 常矜本来正在忙碌，却在看到手机来电的一秒接了起来。

“杳然！”

常矜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动作不停地翻倒箱里的题目装订册和讲义, 她说话有些急促, “你已经回到家了吗？你再等我一，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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