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矜却无法如他所愿地释然。

她甚至回想起了顾杳然在排练厅看到她时的表，包括后来牵着她手时的沉默，还有在休息室里那个急促的吻。

带着一无措和惊喜，但更多的是一失而复得的惊惶。像是以为注定会离开的人又回来了，于是突然松了气。

“我说，你先不要来旧金山找我，其实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已经到费城了，”常矜脸贴着面前人的背脊，听着他的心，声音低低地，“我不知找什么借才好，又不想让你提前知惊喜，脆就直接那么说了。”

“所以你当时难过了吗？”

顾杳然地握着常矜圈抱他的手。

短暂的默然过去，他轻声：“我那时候在想，你会不会是因为当时被我的表白动了，才答应我的。”

“现在你冷静来了，就后悔了。”

常矜虽然有所猜测，但真的听到他这样说，又觉得心里好像被尖细的针刺了一，疼得要。

她想说什么，却听到顾杳然笑了一声，“抱歉，是我太患得患失了。”

常矜心一窒，手臂狠狠收了：“才不是！”

顾杳然的手背覆着她的手，清咳了：“矜矜，我要不过气了。”

常矜脆松开禁锢他的手臂，改成拉他的手，把人转了半圈，面对自己。

她和转过来的顾杳然对视。

这人脸上看不一绪的不对，他依旧用一双温柔的看着她，仿佛无论她错什么事，他都会一如既往地她。

常矜握住他的双手，心尖被人胡了一样疼。她抿了抿：“你会这样想，肯定是因为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

顾杳然闻言却握了她的手，摇了摇：“不是的。”

他非常认真地看着她：“是因为我们对的需求不一样。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格，我把摆在太的位置，甚至过很多对于人生而言同样重要的东西。”

“而你不是，你心里，和其他东西一样重要，没有谁谁低。”

关若素正是看了这一，才会委婉地提醒顾杳然。因为她和顾杳然都非常了解常矜，了解她的格和原则。

常矜独立定，虽然天开朗善谈，看上去朋友很多，但她心里对人和人的亲疏远近划分得非常清楚，也非常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是目标极其明确的那人。从她选择一个人到西读书就能看来，她虽重义，但每次大选择时总是清醒理到极，几乎不被所左右；

顾杳然相对慢疏离，朋友比起常矜似乎要少得多，但和他过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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