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矜的目光仿佛终于找到了它原本的落脚，再也无法移开。

亲吻

这阵钢琴声一, 顿时让人有这首曲目似乎是要接近尾声了的觉。

果不其然，顾杳然的钢琴演奏停后，小提琴收尾了最后一行曲谱, 音乐便结束了。

见台上的人都开始三三两两站起来, 似乎是排练已经结束了。常矜本来还杵在原地，这时见状终于动了，她急急忙忙地往前走, 从一排排的座椅间穿过去。

顾杳然还坐在钢琴凳上，看着琴键的睛低垂, 不知在想什么。

他侧走过来一个拿着小提琴的亚裔男孩, 对方拍了拍顾杳然的肩膀, 顾杳然抬看了他一, 略微颔首, 就要站起跟他走向后台。

常矜见状, 连忙朝台上刚刚转的顾杳然大喊：

“杳然！！”

她喊的是中文，声量在刚排练人声嘈杂的排练厅里也不算突兀, 但却穿过了一片浮华的英文, 非常清晰地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

她看到顾杳然整个人瞬间停住了脚步，有些无措又难以置信地转看过来。

与他对视的第一, 常矜忽然觉得心底仿佛久旱的沙漠里哗啦啦地了一场大雨, 淋得到都柔。

她来到舞台前方, 站在底仰看他，朝他笑颜。

应越也看到了常矜, 因为是亚裔又是生面孔, 他里闪过一丝惊讶, 意识去看顾杳然：“ray，这是你朋友吗——？”

他看到顾杳然的表, 突然失声。

顾杳然仿佛定在原地，睛直勾勾地看着台的女孩，垂落在侧的手掌几不可察地微抖。

应越还在震惊，顾杳然已经快步从台上走了去。

常矜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她直接走上前去伸手抱住顾杳然的腰。

常矜仰着，看着他的睛里坠了白星，声音里满满的笑快要溢来，“怎么样，惊喜吗？”

顾杳然的反应却不如常矜预料的那样剧烈。

他垂看她，张了张，说的话却有闷：“嗯，很惊喜。”

常矜愣了愣，顾杳然却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对她笑了笑，仿佛刚刚的反应只是她的错觉，他依旧是那个令人如沐风的顾杳然：“我们先去休息室吧？我得去拿东西再走。”

常矜慢半拍地了，于是顾杳然轻轻牵着她，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路上，常矜低着，睛里全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心里却不可避免地了起来。

为什么顾杳然看上去并没有很开心？

是她没打招呼直接来了费城，他不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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