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杳然重复了一遍：“我们？”

常矜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

她和顾杳然压不在一个地方上学。

何止不在一个地方，时差都有三小时。

“所以”常矜小声地说，“我们现在算是异地恋吗？”

才往第一天就异地恋，为什么听上去有惨惨的。

顾杳然听她的绪，觉得可，于是笑了一才接话：“嗯，算是吧。”

常矜抿了抿，有一堆想说的，但最后都变成了一句问话：“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旧金山找我呀？”

顾杳然听了这话，心里早就得不成样。

“等我排练这段时间过去就来，”顾杳然轻声安抚她，“这两周实在是没办法请假，等排练结束，我上又去找你。”

另一边，旁观着顾杳然哄女朋友时温柔到快滴来的样的劳，则满脸惊悚。

劳觉得见鬼了。

自从顾杳然从旧金山回来以后就是这样了，一整天上课排练都面带笑容如沐风，和之前刚见面时黑云压静穆寡淡的人完全是两模两样。

他望天叹，这就是的力吗？

顾杳然刚挂电话就看到劳盯着他的神了，他靠在沙发椅里面，撑着颌笑：“你那是什么表？”

劳：“难以置信，怀疑人生。”

劳从脚椅上来，凑过去坐在顾杳然边，地盯着他看：“所以你去旧金山，其实是去找女朋友了？”

“你知吗，你昨天回来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简直要怀疑你被掉包了的程度！ray，你之前是因为和你女朋友吵架了，才一直那么低气压的吗？”

顾杳然微笑：“不，我对除了她以外的人，本来就没什么耐心。”

劳：“”

劳一脸郁卒地离开了。

常矜挂了电话之后，躺在床上又想了很久。

两周啊好漫。

顾杳然回费城之后，常矜也开始了新学期的课程。

他们每天晚上都会视频聊天，两个人东拉西扯总也有说不完的话，顾杳然对常矜有多好更是不必多说。

虽然是分隔两地，但常矜总觉得他就在自己边。

只是

偶尔，常矜上课还是会莫名其妙地走神，想起远在洲大陆另一端的那个人。

九月底的加州，漫山遍野的开始凋零，落叶树开始一丛一丛地变红，只有光依旧猛烈耀，动的金汤降临，平等地温灼所有人。

台上的老师讲着她早就来的习题，常矜对过答案之后，便撑着，睛望向窗外，看着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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