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然他是什么格，我最了解了。”

她这样，真的是对吗？

可随之而来的，是羞愧和自厌绪的反扑。

“你也知是题目有问题，那你还纠结什么呢？”顾杳然说，“只要换个思维角度去想就行了，不是你被它打倒，而是你主动放弃了它。你的能力又不是它一个比赛能够定义的，甚至就算是比这更权威的比赛也不能定义你。”

她听到常矜对她说：“谢谢你，素素。”

可常矜已经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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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若素一直提在半空中的心脏，终于微微松懈去。

他并不是没有主见的人，恰恰相反，什么要什么不要，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他一直分得很清楚。他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也总能果断地取舍，如果不是足够了解自己，足够定清醒的话，是不到的。

常矜：“可是这样我会觉得我好像被它打倒了一样，明明就不是我的问题，是题目太奇怪了。”

但她看到常矜朝她笑了。

关若素望着两个人渐渐分开的手心，觉到那阵温离开，仿佛自己的心也随之空缺了一分。

“你是常矜，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只有你能到，而成绩，荣誉，名声，这些东西都是别人对你的评价。如果他们赞赏你，那当然很好；如果他们批评你，也没必要太放在心上。来自外界的光不能影响你自的运转，只要这样想就好。”

常矜垂笑了笑：“其实我早该清楚的。”

她的手覆上来，握住了她的。

她半夜打电话给顾杳然和他吐槽这些糟心事，那时顾杳然其实也在准备其他比赛，每天练琴时间超过六个小时，但还是听她发了半个多小时的牢。

以再考虑一，等想清楚了，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再把这封书给他，也完全来得及。你们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不像别人那样需要害怕错过。”

g7那年常矜参加了各国际学术比赛，在某个比赛上遇到了一些偏题怪题，有些实在是得太离谱了，连常矜都得有破防。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其他人，我怕我和别人说得多了，会被他发现。只有你知，谢谢你愿意听我发牢。”

关若素说完这句话，心依旧得很快。

常矜这样信任她，可她却夹带着自己的私心和恐惧。她并不是纯然为常矜着想才说了这些话，而是为了不让自己被朋友抛弃。

那人只是看上去温柔有礼，骨里却带了劲。

“矜矜，无论你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听她说完，顾杳然也只是笑，“那有什么，那就不了，换个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