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矜！矜矜！起床了，已经九半了噢。”

电声送来她所熟悉的那低沉温雅的男音，他先是沉默了一秒，然后才开喊她的名字。

关若素抬看楼上，刚好看到俞西棠关门走来：“噢，她来了！”

常鹤拿起沙发上的背包和雪板包：“那我们走吧。”

她扫去一，在看到来电人姓名的瞬间，手底的动作也停了。

顾杳然穿了件白衣，翻领的领，卧着结的脖颈，那凸起正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微微上动，“我给她盛了粥和豆浆，她醒过来就能喝。”

常矜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她笑起来，一如既往地轻松潇洒：“总不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怪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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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西棠挥了挥手，目送着朋友们上了车，保姆车的车门缓慢关闭，遮去里面她熟悉的几影，然后发动，平稳地向前驶去。

常矜还躺在床上，她睡得很沉，还意识不清。

秦姣珠看了门外，“车已经来了，俞西棠还没来吗？”

临到了发前，一切就绪，俞西棠在房间里收拾自己的背包，随意丢在床铺上的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

“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我和西棠说一声。”

只有顾杳然没有动。

迷迷糊糊间，她觉自己似乎听到了顾杳然的声音：“她前晚失眠了，估计昨晚也是。喊不起的话就让她睡吧，等她睡醒，再让司机载她来雪场。”

手臂垂落来，俞西棠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去。

关若素刚好吃完，站起来：“我去叫一她。”

“小棠。”

俞西棠走到他们近前，看着自己的伙伴们，说：“你们先去雪场吧，我留在这里，等常矜醒了再和她一起过去。”

常鹤：“行，那我们先过去。”

“你把这些放在她床柜上面吧，我就不去了。”

窗外是澄碧蓝天和舒卷的云絮，还有阿尔卑斯山若隐若现的淡淡秀影。被光笼罩的空气里浮尘飘涌，仿佛有谁碰洒了一袋金粉。

常矜躺在床上，关若素弯腰，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再不起床，你就没办法和我们一起发了喔。”

他注意到了，俞西棠没有带背包来。

她昏昏然坐起，朦胧的睡初一睁开，便看到床尾镶嵌着的一块琥珀光，刺到她上又闭，再慢慢撑开。

关若素抬起，恰好看到端着盘，正站在房间门的顾杳然，她连忙起迎了上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你怎么也来了？”

了，常矜还没来吗？”

电话被拿起，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