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照片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这个啊，这个是我当时参加小肖赛，在候场的时候拍的。”

顾杳然愣了愣：“小肖赛？”

他回看常矜：“你参加的是哪一年的？”

常矜：“第七十七届？”

顾杳然意外：“我也是第七十七届。”

秦姣珠震惊：“那就是说你们其实参加过同一场比赛！？”

俞西棠：“你们不会还同台竞技过吧？这么巧？”

顾杳然：“确实巧的，而且我现在有想起来了，这里应该是波兰的莎法尼亚肖音乐中心，也就是国际总决赛的比赛场地。”

秦姣珠：“常矜你不是说你的钢琴只是随便学学的吗！？都能总决赛了，你骗我！”

常矜木然：“真的只是随便学学啊，我真就是勉挤总决赛的，最后也就拿了个参与奖”

“比起这个，我突然想起，那年的金奖好像是个中国人”常矜慢慢看向顾杳然，“而且是个和我一样大的男生。”

大家都把视线聚焦到了顾杳然上。

顾杳然笑：“对，是我。”

秦姣珠：“我靠！”

俞西棠：“原来你的钢琴这么？”

常矜：“他弹钢琴确实很我作证。”

能拿到小肖赛总决赛金奖的琴童，无一例外都是天生被钢琴眷顾的天才，未来也多数考如国柯斯等国际知名的音乐学府继续造。更何况，那个时候的顾杳然很可能才刚开始学钢琴一年多，这样恐怖的天赋，叫人咂。

秦姣珠：“噢！你们快看这张！”

俞西棠先凑了过去：“我去，这个是不是顾杳然啊？”

常矜闻言一愣，也跟着看了过去。

照片上，年幼的常矜站在一群琴童排列而成的队伍里，因为容貌标致加上一白，于是看去格外扎。

那时的她似乎被另一侧的人群引，正望着队伍的末尾，而在照片另一端的队伍尽，恰好镜一个少年。

年幼的顾杳然穿着黑西装，像一座堆叠的墨玉山。他似乎正在看着谁，抬起手和那人打招呼，嘴角微微勾起，笑得很浅，睛却很亮。

即使年纪尚小，也能透过那张面庞看一些未来的五官廓。在老胶片的质，那双弧度丽的桃变得朦胧，像一场宛然而至的雨。

照片里，他们站在同一列队伍中，却背对着彼此，仿佛短暂汇后就将各自远行的光束。

而命运婉转巧妙的歌，让他们在错多年后，再一次重逢于。

光

“一个到谁了？”

顾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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