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被迫仰起，后颈的肤被他指节的力度浸满，有些，有些疼，还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的。

往一路顺着脊漾开的酥麻。

“嗯”一声轻咛，缠绕耳边。

寂静的车厢浮着急促的息，渐渐有淡淡的血迹弥漫在纠缠的呼里，间发凛冽的痛意。

沈念想推开沈知序，手腕却使不上力。

不知过了多久。

他放开她，低垂的眸光落她上，泛着潋滟的红，那伤痕像急雨打落最中间嫣红的。

男人瓷白的指尖落在女孩红边缘，温柔挲，“疼吗。”

“疼就对了。”

-

两年不见，越和沈知序接，越令人捉摸不透。

回去的路上，像是陷僵持，拧着一劲，沈念不说话，沈知序也懒得开腔。

一路沉默。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多，临近中午的时间，男人缓缓踩油门，引擎声逐渐停止。

黑汽车停在空的院里，车外的雨停了，青石板漉漉氤氲着雨汽。

好像刚才的那一个，迟来两年的吻。

来得急，去得也急。

只留一片。

两人静静坐在车厢，漫的几十秒里，谁都没说话。

男人修净白的指节微弯，在方向盘敲了两，“车吧。”

“二哥”沈念转，底犹豫。

沈知序侧眸，“怎么？想在这儿报答我？”

“不是，”

轻轻了气，沈念犹豫半晌，轻声开，“我是想问二哥，刚才亲那一就好了吗？算是报答了吗？”

对上那双隐隐雀跃的，沈知序脸发沉，“好不了。”

“也别想好。”

沈念：“”

气死了。

沈念没再看沈知序，打开车门，‘蹭蹭蹭’，没等他，一个人了客厅。

脱了风衣挂在玄关的衣架，沈念绕过玄关走客厅。

发现沈知礼一家三来了，萱萱在沙发上缠着孟菀音玩，儿童稚气的音。

客厅的电视开着，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闹祥和。

沈知序离开这两年，沈知礼不怎么回家，反而海城去得勤。

好像自从沈知序回来，才开始回家回得勤了些。

这也是自那天沈知序回家，家里又一次还算闹。

沈念和家人一一打了招呼。

孟菀音‘嗯’了声，慈蔼的目光落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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