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时候卧室只剩了她自己，隐约听见沈知序不知是笑了一还是什么，“贪心也得有个度。”

沈念不不顾，一把掀开沈知序的手，不依不饶，“你还没回答我。”

沈念的动作被沈知序不着痕迹地避开。

像是担心他不往心里去，沈念又语气极为认真地添了一句，“我说认真的。”

“”

沈念眸微怔，那一瞬间的心像是停滞。

沈知序没说话，低眸摘腕表，俯，到沈念纤细的手腕上，嗓音温和，“二哥不在家看着你，乖乖的。”

“认真的？”

女孩嗓音柔，带着不自知的、意识的贪恋和依靠。

夜素白的月光描绘男人清冷的廓，腕被他常年在左手的腕表的温沾染。

“啊？”女孩嗓音难掩失落，“除夕前回不来吗？妈妈说推迟到除夕给我过生日，或者初五前也行啊。期末礼，生日礼，过年礼，二哥你都还没给我呢。”

“你让父亲大哥何以堪？”

“不要，”

只是一秒，睛被男人温的掌心遮住，急促降的心重新回旋，睫轻眨，此刻的官全集中在听觉。

被沈知序问得无语了片刻，沈念脆转移话题，“那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还有差不多十天就过年了，过年前能回来吗？”

沈念听见沈知序嗓音好似被这夜染上温柔，“睡觉吧。”

心尖像是被柔的羽拂过，漫着撩人的。

沈念意识伸手，拽上沈知序衣袖，轻轻唤了声，“二哥。”

“可是你比我大七岁呢，不年轻了，二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三生开学早，初九附近就开学，开学后学习更，就算是跑校生，也几乎再没什么空余时间。

暗夜里，称得上温柔的越界。

沈知序垂眸，指尖轻拂开衣袖被女孩扯的褶皱，不在意地轻哂，“这儿不算什么，听话。”

结轻几，男人净白的指尖伸，将贴在女孩脸前的发丝轻轻掀开。

超脱兄妹间的亲昵，莫名混杂几分男人对女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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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停滞，所有的绪落空。

确实说不准，这次冒然回京，事变得有些棘手。

沈知序眸不动声地眯起，似笑非笑，“二哥倒是第一次知，原来在念念这里，二十几岁也不算年轻，还新鲜的，不过，”

“说不准。”

“”

对于不一定的事，沈知序没给沈念任何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