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这药一天不能吃太多，心理陷双重折磨。

手机震动适时响起，胳膊压在上面，震动声震得她手臂发麻。

大脑昏昏沉沉，没看清号码，沈念接起来。

“念念？先前打电话什么事？”

对面嗓音熟悉、低沉，好像能听见里面翻涌的绪，又被极力克制。

“二哥”

刚一，再也忍不住，泪止不住地来。

四寂静，黑暗寝室里只能小声隐忍的啜泣。

“我好想你”

男人眉心一，骨节分明的手去摸打火机，“这个不是应该在睡觉？”

“我好疼，也好，想吃第三片布洛芬但又不敢。沈茜茜也发烧了，二哥，怎么办，我害怕。”

锐地提炼重，沈知序蹙眉，“你们两个现在在哪儿？”

“在学校里，已经一周了我好想妈妈也好想二哥”

对面一时没有言语。

沉默在两端蔓延。

沈念知不到对面的绪，一时心神茫然，惶惶失措。

时间的安静，久到她以为电话挂断。

勉力睁开，通话屏幕适时亮起，上面一分一秒静默的逝无端引人心焦。

沉默的氛围令人心凉。

沈念几乎以为沈知序要也不回地甩掉她这个麻烦。

‘啪嗒’一声，打火机齿的声，对面好像了烟。

“念念，你再等等。”

男人嗓音很低，隔着话筒朦胧地传过来，像是被灰白缭绕的烟雾一寸寸浸，喑哑不堪。

“等等二哥。”

沈念想象不太沈知序烟的样，他每次在她面前，只是着，从来不。

她喜闻那微涩的，带着浅浅橘味儿的烟气。

沈知序不是不烟，那晚在酒吧远远看着就是，以前从没细想过缘由，现在脑混沌，稍微一想就要痛。

寂静的夜濒临崩溃，沈念带着哭腔问，“要等多久？要等到冬天过去，明年天你才能回来吗？二哥，我觉我快要持不住了好难受，好”

敛眸思考片刻，沈知序冷静得最优答案，“我让大哥去接你。”

“不要，我只要你。”

对面女孩天真得近乎执拗。

话筒再次陷沉默。

无声的僵持，在比谁先妥协。

“凝凝，先吃药睡一觉，明天就能见到二哥。嗯？”

最后一声尾音轻扬，半是诱哄，鲜见的温柔姿态。

话筒对面的声线很低，又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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