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轻蹙，单手执起她。

泪落在他的指腹，带着温和倔。

“医生在治疗方案，是国关于这方面目前最权威的专家，”

他一抹掉她睫的泪，“念念，你大了，该些。”

沈念泪汪汪地看着沈知序，倔不发一言。

对上那双清凌凌的，沈知序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沈念的那天。

天气算不上晴朗，盛夏时节一连几天都是绵绵细雨。

女孩面苍白，瘦得可怜，被沈知礼带到家里。

看到他，怯怯地唤了声‘二哥’。

那么小就遭逢变的女孩，怎么会不呢。

这些年沈念被孟菀音照顾得极好，比起那时，现在的她确实像个大人了。

可到底也只有十八岁。

喜装大人，又总装不像的年纪。

从置柜里块手帕，沈知序一将她脸上的泪掉，可是很快又有新的来。

“会一直陪你去看沈叔叔。”

男人轻叹气，语调划几分无可奈何，沉稳里带着不轻易的妥协。

像是没听见他说什么，沈念机械地开，“二哥，我爸爸是被冤枉的吧？我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

父亲明明那么好，那么正直，怎么会那不在乎人命的事。

“二哥，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女孩底满是执拗，断断续续地说着父亲的好话。

半晌，像是哭累了，沈念瘦削单薄的躯窝在后座。

女孩闭着睛，呼很轻，还有未的泪痕。

沈知序指尖落在那轻，只是一瞬的碰便又收回，“睡吧。”

像是知到，沈念轻轻地动了，嘴里咕哝了句‘好’。

梦里回到很多年以前，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在园里玩。

有蝴蝶落在她肩膀，轻轻陪了她会儿又飞走了，只有肩旁留的是真实的。

-

自从父亲生病住院，沈念无比期待周五。

因为这一天，沈念有更多的时间去医院陪伴父亲，只是沈启山虚弱，见到她也是意兴阑珊的。

只吃了几块果，和沈念说了几句话，就说自己累了要休息。

没在病房逗留太久，刚门，远远便看见章明惠提着保温桶来了医院。

女人的妆容还是张扬，穿着致的旗袍大衣，跟鞋落在医院的地板发清脆的响声。

别人大概觉得张扬好听。

可沈念意识蹙眉，一都不想多看，径直走向等在走廊里的沈知序，“二哥，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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