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小丑看了他半晌,突然又笑了起来：“是吗？”

诺兰说这句话的时候想的很明白，甭对方是不是真的发现他了，又是怎么发现他的，仅仅只是一句话就自己主动开承认那也太傻了,万一是在诈他呢？

像海藻一样绿油油的发上和墙一样惨白的脸，再加上幽暗的月光以及漆黑的夜，还有这一句仿佛的暗示什么一样的话，看起来就像什么恐怖片现场。

给人的觉就不像好人，虽然对方以前也的确不是好人。

得亏他是个心多的，被当面说了这样算是揭老底的话也没慌的就直接现行,至少表还是相当绷得住，让人压看不心底所想,就仿佛真的什么也不知一样。

诺兰表不变，心底却提起了警惕，已经好了随时和对方打起来的准备。

诺兰思考了一，究竟该怎样说话才算是正常的态度，随即开：“嗯，十分谢你，小丑侠先生，我也会在警方那边给你说好话的，所以我现在应该能开车离开了吧？”

果然，一秒小丑便开说：“你这么不愿意合，原本我是应该拿你重视的那位女士来威胁你就范的。”

诺兰心底冷笑,不太把对方的威胁当回事,都发生过一次被对方威胁的事了,他难还会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吗？别说家里被他放了一个寄生看家，就是希耶娜和玛尔达的上都有他留来的暗手,以防她们工作又或者上学的期间不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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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顺着打开的车门坐了车里，他看着诺兰，神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说：“你上次是用什么方法改变了我的人格的，那么现在，就希望你再用一次。”

“no，no，no！别误会，我说的不是让你留一只胳膊，又或者一只手那么血腥的事，我的意思是说……”

当然,被拉条这事并不在他的预测范围，毕竟还危及不到命。

诺兰看着他，沉默良久。

小丑侠看着他，突然裂开血红的嘴角一笑，连连：“你当然可以离开，但是你必须留一样东西。”

不过说实话,今天小丑主动找上他其实反倒还方便他灭了，之前他就算有收集到足够的报,却也很难短时间在偌大的哥谭市准确堵到一个行踪不定，且还每天到窜的人。

诺兰暗暗提起了警惕，准备看看对方还想耍什么把戏。

然后，一秒，他就听到了小丑再次响起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会不会是找错人了？”

况且就算是谈判也要绕几个弯,人家都还没拿条件你呢,你就自己先往后退了，连个必要的形式都不走，那不是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