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僵住了。他并不是什么迟钝的刀剑，所以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句话之中的意思。

太明显了？什么东西太明显了？正是因为兄随携带的某个件消失了——明显到只要是知者，都会忍不住问一句：你弟弟呢？

“是因为……我。”膝低喃。

“别这表啊，髭切看到了会觉得我又欺负他弟弟了。”百鸟忍不住想拍拍膝的发，但还是忍住了，柔声无奈：“好了好了，别纠结这件事，你哥早就想开了，你倒别陷去啊。”

百鸟真的不太愿意撒谎，上次他也是努力向开解膝，但怎么说呢——对他来说真的只是没什么用的一把刀，可是在他演髭切的时候，那就是他最重要的弟弟了。

这事，对前的膝来说，的确是一件非常沉重的事。他不会忽略自己在兄心中的重要，因而面对这事，才会更加无法释怀。

“还是我不够大。”膝低声：“如果我足够大，当时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我受伤，兄也不会、也不会为了我，将他的……”

“那变得足够就行了。”百鸟直白说：“作为源氏重宝，一直沉溺于过去发生的事，可不像是我知的膝啊？”

“我明白。”膝，那份低落的绪被他收敛起来：“我会连带着那振‘膝’的份走去，绝不会让源氏重宝之名被埋葬。”

“虽然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百鸟摇摇：“这样也不错。”

“所以你为什么不会知兄失明的原因？”膝很突然又开了。

“……哎呀，怎么你还惦记着这个问题？”百鸟眨眨：“我还以为我转移话题得不错的呢？”

膝不说话，只是看着百鸟。

虽说和其他千年的刀剑相比膝看起来不够“

黑”，甚至单纯得不可思议，但他会被髭切的一两句话敷衍蒙骗，也只是因为对方是髭切，是他的兄——至于其他人，膝从来不会因为几句话忘记自己的最初目的。

“看来这次是敷衍不过去了啊。”百鸟叹了气：“真的就不能放过我吗？”

“不能。”膝直白表示。

和最开始低着表示“如果你不愿意其实不说也没有关系”的态度的膝截然相反。

百鸟注意到了这个改变，但其实也没有多少不乐意……好歹是弟弟，撒就撒吧，他受着就是。他也的确带着一歉意就是了。

“唔，应该怎么说呢？”在对话过程中，百鸟一直都没有停止思考，他真的很认真思考着自己的“过往”，不仅要合合理，还不能给未来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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