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好收起来。”药研藤四郎给前自在得仿佛才是这个房间主人的鹤国永泡了杯茶，回答。

鹤国永大咧咧直接坐，随意的动作也难以驱散那由时间和过往沉淀来的飘逸优雅，他笑着：“礼就是要被使用才算得上完成自的价值吧？一直收着的话，会积灰的啊。”

药研藤四郎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神一暗：“我明白了，之后我会好好整理的。”

鹤国永锐地眨眨睛：“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药研你的反应不对啊。”

药研藤四郎回答：“我只是联想到自。”

“作为刀剑，也更乐意被使用而非收藏……珍惜礼是一回事，但就像是武，哪怕折断在战场，只要能够守护自想要保护之人，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啦。”鹤国永碰也没碰那杯茶，看着表冷淡得就好像第一次一起阵那会儿、自我介绍也就只能蹦一个名字的短刀，忍不住说：“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吧？”

因为才见过另一振一模一样、只是变换了彩的刀剑，再度看到了自己更为熟悉的白鹤，哪怕是药研藤四郎，都觉得自此刻的绪复杂到难以用言语去解释形容。

如果是更善于言辞的其他人来，大概能比他更轻易地说自己此刻的绪吧。

而鹤国永也不是笨，甚至相反，他锐又通透，药研藤四郎前后的差距来源于他去见了另一振自己。

真是……另一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能给药研带来这样的冲击？暂时没有联想到自己曾给药研带去过“惊鸿一瞥”的事，鹤国永一时间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对方如此鲜明的反差到底会让人到多么可惜和……遗憾。

“他了什么吗？”鹤国永问。

“……”

药研沉默了几秒，才否认：“不，他什么都没有。”

“不如说，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我才觉到……”药研藤四郎思考了一措辞，清透漂亮的紫睛对上前在灯光依旧灿烂的金瞳：“迷茫。”

药研藤四郎的用词让鹤国永挑了眉，白的鹤轻笑着说：“和我说说吧，好歹是另一振我。”

“山姥切让我不要随便来，已经让我很在意了。”鹤国永撑着说：“现在连你都是这态度……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的的确确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啊。”

真因为洒脱且自信于自己的心，鹤国永其实并没有多少别的想法，好奇是真，但若是会伤害到别人（包括另一振自己），他也会收敛好自己的所有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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