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四郎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就好像，他只是代替着前之人哭泣一般，他难过地重复：“对不起、鹤先生……”

自由了。

藤四郎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为什么歉。为自己没有拦住源氏兄弟？还是因为自己和退的关系，让鹤先生选择了留在这里？

藤四郎不知，他只是觉得好难过，难过地忍不住这样抱着那纤瘦的影代替对方留泪。

或许只过了几秒，也可能过去了几分钟。黑发的青年离开了这个怀抱，随意了脸上开始涸的血，对着藤四郎了和往常差不多的微笑：“让你担心了，。”

藤四郎却是怔怔地盯着他没有说话，在黑发青年有些疑惑的目光之中，橘发的短刀颤抖着声线说：“您……您的睛？鹤先生……”

原本暗金的瞳在青年抬起之时，透的红让藤四郎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是血溅了半张脸产生的错觉，那双暗金的瞳是真切变成了危险的赤。

可是哪怕如此，那双睛之中透的依旧是让藤四郎更想要落泪的温柔亲切。

“？”黑的鹤先生对他眨眨，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

藤四郎张了张嘴，竟是说不一句话。

百鸟也不促，只是伸手，捡起那些原本属于烛台切光忠的碎片，透过失去了力量的刀剑碎片，透过碎片的反光，反倒是自己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是血溅了睛开启了法阵吧。百鸟捡起那一片片碎片这样想到。

也怪不得他刚才能那么清楚看到秽气的消散，意识到髭切的特殊。视角的重叠本该在第一时间就引起他的注意，结果这次竟然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

百鸟将那些碎片收集好，用刚才一同掉落在地上染了血的属于大俱利伽罗的番服包裹起这些碎片，然后看着布料中央的碎片，突然开：“你说我应该怎么？”

“虽然人类有着埋葬的说法，但我们土都是作为陪葬品存在吧？”百鸟轻声问：“所以，我应该怎么呢？”

这一还真的是他从未思索过的问题，百鸟垂着，语气也听不什么问题，只是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之中响起显得格外冷清，他说：“如果埋葬在一个小小的地方，总觉得……太叫人到寂寞了。”

“而且，他会想要留在这里吗？”百鸟迷茫地抬起，看向不知为何中再度溢泪的藤四郎。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次反而是五虎退开了：“没关系的，只要……有人能一直记住他……那烛台切先生、就不算是……真正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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