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又赶走人，估计是怕自己变成禽兽。

当然，这是李相夷以前的看法，他那会儿还不懂笛飞声为什么不经常陪着方多病，后来才明白，看着方多病一大，并不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尤其是在发现这孩用满孺慕的神看着他，心底里还居然慢慢把他当成师父的时候。

李相夷才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他了一年时间才让方多病明白，他们俩本就不是师徒，也不能叫他师父！

毕竟他实在不想给自己再多加难度，搞什么师徒禁恋。

“你今年刚好十六岁了，不然去我们四……方小宝，你怎么哭了？”

方多病这几年来从未哭过，即便是被笛飞声那家伙打到吐血，也从没哭过，可他这会儿突然泪，看的李相夷一阵手忙脚，他连忙给少年泪，又，“是我刚才哪里说错话了？”

方多病摇摇，“我也不知，就是想到李莲不要我了，就好难受。”

这几年他每次见到李相夷，李莲说的话都很少，可他每次都能很清楚的分辨这二人，甚至倒茶的时候，都是倒两杯。

没想到，才几个月没见，这人就不在了么？听到李相夷的话，他心中唯余害怕与难过，泪也不由自主的往掉。

“你怎么会这么想……”李相夷想安他，却又不知该怎么安，尤其是，他似乎明白了方多病这小为什么哭。

这人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居然还会为了李莲伤心。

至于李莲，方多病失忆的第一年，他还经常来，有时候还装装可怜，企图唤醒这人的记忆，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方多病迟迟记不起来，李莲可能也是觉得，那个记得他的方多病，已经不在了。

渐渐的，他的话也越来越少，如今更是不再现。

“你那么喜他么，那如果我消失了，你也会这么难过么？”

他本来只是调侃，另外也有些吃味儿，谁知他这话刚说完，方多病那双睛跟沁了泉似的，泪不止。“师父，你也不要我了么？”

“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师父，我只是开个玩笑，李莲会走，我总不会走的。”他伸手把人抱怀里，连声安。

可是这话却是一也没安到上。

方多病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想不起来曾经的往事，他知自己不是一个正常的小孩，他懂许多小孩不应该懂的东西，可又只有自己七岁以前的记忆。

他没办法和同龄的孩，比如离儿聊天，却很喜和李相夷，还有他里的李莲，以及总是过来揍他的笛飞声说话。

他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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