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抬，带着面的脸上看不清表，可他盯着方多病的目光，却不再如之前那般陌生，反而带了奇特的专注。

“在等你。”

听到他这话，方少爷心中一喜，“你想起我了？”

笛飞声微微颔首，“只有一些。”

方多病闻言十分开心，“那就好，我们好歹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你就这么把我忘了，也太没良心了吧。对了，你到底为何失忆？还是因为角丽谯么？”

笛飞声摇摇，未曾思索，便直接说了实，“与角丽谯无关，我失忆，是因为对你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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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说这句话时，平静又自然。就仿佛，只是在跟他说，这风景他看着不错，而不是在说什么他生了这样近乎表心意的语。

嘶，方多病挠了挠，心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呢？阿飞说的难是兄弟？师徒？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见他面疑惑，笛飞声放手里的茶盏，再次开，准打击，“你没胡思想，我也并非误。”

“噗——”方大少爷吓得直接从凳上掉了去。

偏偏李相夷这会儿也靠过来，把方多病拎了起来，明知故问，“你们在聊什么，跟我也说说呗。”

笛飞声看了他一，“你真的想听么。”

“嗯，想听。”

“我说我想到一些旧事，方多病似乎为了一个死人，喝的烂醉如泥，差把自己死……”

方多病赶上前去捂笛飞声的嘴，然后又想到这人刚才说的话，又讪讪松手，“都过去的事了，你还说什么……”

笛飞声见他垂着，神羞赧，显然不愿意提及此事，便又，“我还想起来，你有一段时日得了梦游之症，夜夜会去一个坟，抱着墓碑而眠。”

“不是只有两次么！”方多病想到这事，又觉得丢脸。

笛飞声，“有半年时间，寒冬腊月你跑到死人坟，我怕你冻死，后面都会把你拎回去，所以你才不知。”

方多病急的抓，既想说声谢谢，又想让他赶闭嘴。

没想到笛飞声还要继续说，“还有你醉酒之后曾……”

“别说了！别说了！阿飞啊，你刚才不是说喜我么？”怎么现在一直都在讲让他丢脸至极的旧事，还好坐在这里的是李相夷，若是被李莲听到了，他真的要没脸见他了。

“我也很奇怪，”笛飞声闭，他最近脑里冒来很多记忆，都是关于方多病的。“我奇怪，你在我记忆里如此聒噪，烦人，还麻烦至极，我为何还会对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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