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纸人一大一小，大的纸人穿红棉袄留着齐耳短发，小的纸人穿着红肚兜扎着小辫着红嘴，各自瞪着没有仁的睛站在门，风一上纸衣服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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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老婆气得嘴里直气，气哼哼抬往楼走，正好同往上走的王小玲妹碰个正面。

从一个目不识丁的乡老太婆一跃成了官太太，整个人像是被满了气的气球似的，一双睛在眉上，本看不起别人。

抬气哼哼瞪一，连一声问候的话都没有。

王小兰生闺女她脸就拉成了驴脸，当着儿媳妇的面说一些有的没的。

好笑的是报纸上的白纸黑字写着相信科学不迷信的字迹。

儿媳妇王小兰相秀丽还是有正式工作的，也是莲县县城人，王家父母原来都是正式工，说起来也算是门当对。

纸人后是漫天飞舞的烧纸，没有燃烧的纸钱同燃烧成灰烬的纸钱混杂在一起随风飘舞，场面有凌。

竟然是老熟人

两个纸人被风刮的来回晃悠，竹的骨架嘎吱嘎吱直响，像是随时要闯到屋里似的。

气得王小兰一个想不开，拖着虚弱的跑到医院洗手间上吊。

看模样应该是娘俩。

她期于膨胀状态，那是真的叫一个目中无人。

没有燃烧透的纸钱灰烬跟黑蝴蝶似的随着北风胡飞舞，跌落在楼梯的两个纸人也摔烂了，竹的骨架和一角旧报纸。

对大儿刘文彬的婚事她从一开始就持反对态度。

“刘文彬，你这是要害死小兰跟孩！这两个纸人可是我特意找神婆的替！你把纸人摔坏了，纸钱烧不了也送不到她们手里去，你老婆孩死了你可怨不得我了！”

老婆是刘文彬的老娘方金，男人是莲县的副县，她可是实打实的官娘。

她一会说把孩送去找人养着，一会说跟外边邻居说孩一生就死了，等过一年再生一个。

在烧纸的旁边，放着两个站立的绿绿的纸人。

她的担心还真就应验了。

又说王小兰是个不争气的，生孩费了个鸟劲还生了一个赔钱货。

反对的理由很奇葩，王家只能生闺女，只怕闺女还是要生闺女，照现在的规定，正式工又只能生一胎，那刘文彬这一脉可就断了香火。

刘文彬气得要死，挥舞着笤帚把燃烧的纸钱快速扑灭，抬脚气冲冲就把两个纸人踢到楼梯上。

他都顾不上同姚宁静她们打招呼，火急火燎跑过去，抓起放到墙的笤帚，就要去扑灭正在燃烧着的一堆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