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飘了一院的香味，就连林渔也忍不住咽，羊汤鲜，这次魏青山猎得了一山羊，大家都能敞开了肚吃。

一锅羊炖了一上午，众人闻着香味早就被勾得不行，林渔舀来一锅放在火桶上温着，几个人端着碗捞了起来。

这寒冷的大冬天吃上一锅嘴的羊别提多实了，林渔还烙了几个薄饼，切成丝泡在羊汤里格外的鲜，四个人都吃了不少。

何冬冬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在这住林渔和赵月月帮他照看着孩，就连吃的都比山的村里好多了，隔三差五地就敞开了吃荤腥，现在想必村里饭都吃不饱呢，这份恩他家是怎么还都还不上了。

山上又落了几场雪，外面刮着刺骨的寒风门都不了，小木屋闭着房门里面着火桶，林渔拿着木炭在门把一朵梅涂黑，“明天就除夕了。”

“这么快呀，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何冬冬有些慨，这一年总算是熬过去了。

“是啊，等除夕一过天就渐渐要和起来了。”林渔看向魏青山，“今年咱就不包饺了吧，这天太冷伸手就冻手，不如我把剩的羊给炖了。”

“行。”

除夕这天山里的雪没有停，实在是冷的厉害，这几天是一冬最冷的时候了，今年没有贴对，也没有放爆竹，就他们几个人一个过年。

林渔还是换上了他最新的袄，拿他平时舍不得带的小鱼发簪给带在了上，今天大家的兴致都格外得，终于熬过一冬，也熬过了这难过的一年。

为了应景，何冬冬给两个小家伙用红绳给扎了两个小揪揪，赵月月扎发的绳也换成了红。

桌上摆着炒生，炒栗，还有林渔得小孩掌大的糖饼，像果心这些东西，今年在山上呢吃不上，林渔就特意了些糖饼应应景，这一年到的，总得吃甜的。

两个小家伙现在已经会站了，云哥儿比磊学得快些，早几日就能自己扒着摇篮边站起来了，林渔怕竹凉手，还特意用布给缠了一圈，这样两个小家伙扶着竹就不凉手了。

魏青山那会摇篮的时候得足够，两个小家伙现在站在里面刚刚好，他们吃饭的时候就让两个小家伙在里面玩，也不会掉来。

林渔一人给拿了一颗栗让两人拿着玩，云哥儿是个贪吃的，拿着栗就往嘴里，就了两颗小牙，把那颗栗啃得都是。

林渔都被逗笑了，“牙刚冒来两颗就想吃栗了，等我们云哥儿在大些就能吃了。”

云哥儿咬了会见咬不动就不玩了，小手一松啪得掉在了摇篮里，他自己的没了就去抢磊的，磊人家抓在手里正玩得好好的，云哥儿伸手呀的一声给人家夺过来了。

磊伸着小手也要夺，磊抢不过云哥儿，一个没站稳一坐在了垫上，有些懵的小家伙眨眨睛嗷嗷哭了起来。

何冬冬把磊给抱了来，“咋这么没息就知哭，你看看你弟弟，比你还像个小呢。”

林渔把云哥儿也给抱了来，“你咋这么实，自己的不要去抢人家的。”

何冬冬有些疼，“这现在还不会跑呢，这要是会跑了，我都不知两人有多淘。”

林渔低和云哥儿玩，他一低银簪上的小鱼就微微晃动，云哥儿立被引了过去，手上的栗也不要了，啪得掉在了地上，伸着小手就要去够林渔上的银簪小鱼。

他小手太短够不到就握住了林渔的发，小嘴一砸吧就咬在了嘴里，林渔赶把发给拉了来，“你咋什么都吃呀。”

“呀，呲！”

林渔惊得睛睁大，“冬哥儿，他不会要说话了吧。”

“谁知呢，这小东西学啥都比这个臭小快些，这等山了，估计连爹都会叫了。”

林渔逗着云哥儿，“喊小嬷，小--嬷。”

“呀！”

“笨云哥儿，连个小嬷都不会喊。”何冬冬在旁边打趣。

“呀，呲！”

几个人都被逗笑了，啥都不会说呢，先学会了个吃。

除夕的晚饭林渔就给了个红烧羊，天气太冷就不守岁了，几个人各自回屋去了。

林渔和魏青山躺在床上说着闲话，“一转在山上都住了大半年了。”

“嗯。”

“等山了就能咱家的地了，地窖是不是还剩些粮呢，够我们吃到收新粮吗？”

“还有四袋呢，够我们吃的了。”

“那就好，开了这粮价估计也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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