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要站起的那一刻，丛忽然又愣住——

刚刚的爆炸总威力不算大，但摧毁的范围和地十分准，现在的实验室已经完全是一片废墟，所有的药、仪几乎全化为齑粉。

……维恩算好了的，自毁程序只针对实验室的品。

他拼尽最后一气启动程序，本不是指望爆炸能炸死两人，他就是要毁掉江南星最后一丝的希望，他知随之而来的将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

发觉这后丛没有生任何愤怒的绪，受着怀里人微弱且断断续续的呼，他只觉得如坠冰窖，浑冷到窒息。

“没事……没事的，会没事的……”

丛重复着这段话，像是在安对方又像是在安自己，他双手颤抖着开始检查，尝试着用刀划开江南星的手腕——

血呈暗红，呼微弱但心加快，初步判断nal成已达到肺官的临界值，血有破损，怀疑是血压过，尝试人为介减缓速……

丛现在的脑里一片混，灵魂一分为二，一边在绝望地悲泣，一边在冷静地分析，因而绝望，又因而制冷静，尽自己的一切可能来阻止。

小心准地划破手腕破碎最严重的静脉，因为缺氧而有些发黑的血，但没几秒伤就自动复原，本起不到有效的控制。

尝试失败，判断nal至少已经中期，没有抑制手段，为防止nal继续扩散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

办法……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

丛也是研究过nal的，他知，他比任何人都知，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

一刻，早已虚弱至极的江南星竟然动了动，颤抖着慢慢伸右手，摸索着拿到手术刀，缓慢地抬起，接着对准自己的心脏——

江南星此刻其实本没有清晰的意识，他只是本能地想要结束这样的痛苦！

停！！

手术刀在瞬间就被夺走，丛目眦裂，脸难看到有些恐怖。

办法，必须想想办法！哪怕是最糟糕的办法！

这份心念一动，丛猛然用力，手术刀准刺江南星手臂的动脉之中，大量暗的血涌，由于伤势严重，nal的优先级选择修复伤，增速度降低，造成的痛苦也有所减轻，怀里人的呼声似乎明显了一，但也仅仅只有一。

此刻的nal比以往都要，为了阻止伤的自行修复，丛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稳住手术刀，刀陷自己的手心之中，两人的血混杂汇，但丛丝毫不在乎疼痛甚至可能的染，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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