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枪伤已经愈合不少，但依旧在慢慢溢鲜血，这觉很久都没有过了，严不由自主伸手碰了碰伤——

为什么伤还没有完全恢复？

———

盖诺翻看了一手上的数据，快步走向信息室准备将资料录。

这个信息室应该没有其他人，盖诺低走，随后一抬却刚好看见一个人影，稍稍惊讶了一，停住脚步。

“江、江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正在屏幕前查询资料的人听见声音回，依旧是那样淡漠惊鸿的眉，不过不知是不是盖诺的错觉，总觉得此刻对方的神更冷了些，并且脸也有些苍白。

“我来找一药剂的资料。”江南星淡声回复，然后随手将屏幕关闭。

盖诺留心快速看了一屏幕，确实是药相关的，他礼貌询问：“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但江南星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而询问：“你在这边工作多久了？”

这问题有些猝不及防，盖诺愣了愣，犹豫了一还是如实回复：“我是维恩先生带过的学生，大概在这边工作四五年了。”

“为什么要加这个项目？”

盖诺笑了笑：“这么伟大，能被载史册的实验，每个人都会很期待吧。”

江南星面不变，忽然又问：“那你期待获得永生吗？”

nal的最“理想”效果，几乎就是一永生不死的状态。

面对这个问题盖诺顿了许久，想了半天慢慢开，纠结：“我……大概……”

属于神话中的永恒，心中多少都会有些神往。

“世上的一切都是等价换的，”江南星中途打断了他，淡声提示：“有所得便有所失，不存在真正的‘十全十’，想要什么，便要好承受其代价的准备。”

盖诺心中微动，一念之差，他摇：“我不期待……那只是药品，我们只是医生……对吧？”

作为一个人，他自然向往完的传说，但同时作为一个研究者，他又止不住对那称得上逆天而行的研究有几分担忧。

他相信自己的研究，同时在心底也在害怕那研究。

江南星看了看他的神，继续：“严格来说，nal已经不算是‘药品’了，一般药品的作用是治疗或者预防疾病，调节人的生理机能，而nal已经是直接在改变dna和细胞合成。”

基因变化就代表着nal的可遗传，如此看来这么一“药”，完全有可能创造“新的人类”，这或许是化，但更有可能是灾难。

盖诺抿了抿，不过依旧故作轻松地解释：“都说是药三分毒，果然没错，所以在nal被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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