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才不对劲，”颜时予解释：“而且你看江医生后的那人。”

白榆顺着指示看过去，只见那个盖诺正不不慢地跟在江南星后，甚至江南星还会时不时转和对方聊几句，两人相似乎很洽，如同寻常好友一般。

而这个画面，白榆是越看越心惊，忍不住打量丛的神，不过对方还算冷静，只是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个方向，不肯移开半分。

白榆眉锁：“这……怎么回事？”

颜时予：“维恩放心把人放来，自然是有恃无恐，现在的江医生恐怕并不正常。”

半晌后丛终于开，询问：“依你所见，nal控制生命的效果能达到什么程度？”

上一次在社区，维恩成功控制了江南星的行动，那现在……难已经成功控制了思维吗？

颜时予瞥了一远的江南星，合理分析：“我所知‘盒’确实很恐怖，可以完全掌控宿主的一切，行动、思维、生死……但很明显维恩的研究达不到这个程度，所以目前的况……”

“我更认为他只是通过nal对江医生的记忆了变动。”

丛收回了一目光，中已经不再只是冷淡，死寂的灵魂重新复活，恨回归，波涛翻涌。

“所以南星现在觉得维恩是朋友，那我们会在他的记忆里变成仇人吗？”

颜时予思考了一，摇了摇：“我更倾向于他现在不记得我们了，毕竟‘修改’比‘删除’要难许多，与其把我们修改成仇人，不如直接忘记。”

丛：“……所以，他现在不认识我了？”

“我想是的，而且我们现在哪怕现说明真相，江医生也未必会信……”

对于江南星而言，他们只是陌生人，谁会相信陌生人的一面之词，而不相信自己的“记忆”？

颜时予叹了气，劝：“现你们恐怕不适合见面。”

虽已寻到，但不能靠近，不能倾诉，不能拥抱，只能看着人继续残缺。

白榆提议：“能直接行把人带走吗？”

“恐怕不行，这里是艾布特的地盘，估计还有维恩的人暗中监视，谁知江医生的nal药剂还保留多少？惊动维恩的话他完全可以人为控nal病毒。”

说白了，此刻最重要的是最大程度解除nal对江南星的影响，然而他们现在本不能在不惊动维恩的况接近江南星。

白榆心中有些沉重，他本以为丛会伤心，毕竟心之人忽然忘却与自己有关的一切，份由最亲密的人变成一个陌生的路人，怎能不心痛。

但谁知安的手还没来得及拍上去，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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