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星几乎是一步三回，不停地声询问，而江微明则不厌其烦地一一回应——

“哥哥，你在后面吗？”

“我就在后边。”

“哥哥你在看着我吗？”

“是，不用怕，我一直在看着你走。”

“哥哥？”

“我在。”

我一直都在。

冷风呼啸过荒野，穿过社区废弃的街佛面而来，恍惚间风声中似乎混杂着当年的声音，但猛然回首，却不见来人。

江南星现在的思绪一会儿杂一会儿空白，他想些动作或者表，但浑上似乎都被定住，几番挣扎，最后只能眨了眨睛。

他有些迟疑和茫然，张了张，半晌后才有些没没尾地问：“……很疼吗？”

颜时予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顿了顿，委婉：“我们准备了镇痛的药……最后的时候他很清醒，只是有些虚弱。”

听完后江南星又安静了许久，脸上依旧没有显什么烈的绪，像是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镇定地。

“好，我知了……谢谢。”

他甚至很有礼貌地了一声谢，只是在转的时候不知为何没有站稳，一个踉跄直接摔倒！

丛赶上前抱着扶住人。

“我哥哥死了。”怀里人的声音很轻，喃喃自语一般。

对于这件事，早有预料、早有准备，但即使知、理解、接受……也不代表着能够承受。

丛默默把人抱了一，黯然伤神，随后垂眸轻语：“哭来吧。”

江南星靠在丛肩上，用力抓着他的手臂，就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微微发抖，不过依旧很安静。

但没一会儿，丛听见细微的滴声，珠浸布料，肩上很快一片。

“我错了？”

江南星轻声自语，声音苦涩又疑惑，他好像第一次对心中信念发疑问，对少时的持发困惑。

“没有，”丛立刻回复，万般笃定：“你没错。”

为众人抱薪者，没有冻毙于风雪之中，反而是死在求薪者的手上……

要论对错，那他自然是没错，但正是因为没错，这一切才显得如此讽刺，如此……可笑！

怀里人愣了愣，并没有回应什么，反倒是忽然咳嗽起来，声音越来越急促，竟是再次咳鲜血，脸苍白。

看见血丛一愣，慌忙给人检查，自从来到南港江南星除了经常看见幻象，倒是一直没什么问题，如今忽然咳血，吓得丛心中一。

而江南星本人看见血迹还算平静，见面前的人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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