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解剖实验多了不少人，但全程死寂，没有一个人主动声，众人低忙碌着手上的事，气氛压抑至极。

如果江南星看见肯定要批评他们分工混，效率低……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没有人敢抬，又或者没有人愿意正视解剖台上的那尸。

不知过了多久，过度压抑的气氛让一名科员手上一，刀噼里啪啦掉落到地上，他立刻慌地蹲去拾取。

“你们都去吧，我一个人就行。”沈言看着手忙脚的同事，随。

科员有些不解地看向他，犹豫：“我们……”

“你们很碍事，”沈言背对着他们，直接打断：“去。”

语气甚至带着不近人的冰冷。

其实严格来说沈言提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毕竟他是鉴证科的正式法医，确实有这个权利，只是……他今天似乎有不对劲。

有科员立刻表态：“抱歉，之后不会了，我们还是一起……”

“去！”

突然增的音量让所有人都一惊，只见面前的沈言稍稍转望过来，中冰冷，警告：“还要我请你们去吗？”

众人皆是一怔。

愣神了几秒，科员们有些迟疑地放了手上的东西，接着在沈言的注视之，规矩摆好东西，陆续离开了解剖室。

随着最后一个人一步三回地走远，沈言走到门，面无表地关上了门。

解剖室里彻底安静了来，只剩沈言和解剖台上的江南星。

台上的无影灯光亮凄冷而惨白，台上躺着的人本就脸上没有一丝血，这么一照更是白得几乎透明。

没有心、没有呼、没有温度，这本该有些瘆人，但挑的容貌总会化一些东西，这白到透明肤就如同聚光灯的千年古瓷，毫无生气但晶莹剔透、玉洁无暇——

他像是个至极的漂亮人偶。

沈言站在解剖台前，垂眸看着江南星，中又那悲悯，他伸手轻轻抚上对方的眉，悠悠叹息：“真可怜啊……”

———

医院，地车库。

白榆在经过一系列问话后终于得以回来。

关于丛的事他得很，车正准备和颜时予说些什么，却见对方拿着电脑正在聚会神地作着。

简单扫了一电脑的页面，白榆稍稍一惊，压低声音：“你黑了国际联盟的通讯服务？”

国际联盟的信息保密系统堪比安全局，想不到就被颜时予拿着个基础款的电脑给黑了去。

“嗯，”颜时予随解释：“一般如果哪个国家的人想安全地接收南港的信号，或者与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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