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也与您无关，程院如果不想聊项目的事我就暂时先回去了。”

“lebensborn公司项目的资料在我的郊区的研究所里，我可以带你过去，但是江先生你需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看得到了关键线索，外边监听的人员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江南星听着耳机里的动静，继续引导：“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有些资料不方便带，江先生，”程誉抓住对方的衣袖，再次调：“我需要知你的想法，你也是医生，看着死亡无地收取生命，你真的没有不忍或者痛恨吗？”

觉对方绪不太对，江南星皱了皱眉，反问：“我的回答很重要吗？程院来找我是想得到什么？”

程誉死死盯着对方，中急切，笃定：“这个世界需要你，而我能帮你。”

“帮我？”江南星压低声音，悠悠：“就像你帮刘鹏那样吗？”

提到这个程誉愣了愣。

江南星继续：“他死了，你的病人被你害死了。”

“不是，”见对方中满是不信任，程誉意识摇，着急辩解：“我不是故意的，照计划他本来能活的，那群教徒是疯，我也在躲他们，我……”

话没说完，周围忽然现人影，其中一个猝不及防把程誉住。

程誉一惊，抬刚好对上展开的警方证件。

“程先生您好，现在我们怀疑你涉嫌诱导自杀和非法用药，请你合调查。”

程誉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立刻看向江南星，只见对方正把上藏匿的微型耳机和监听摘，中异常平静。

“江医生，”跑过来的宋景在一旁小声汇报：“那个郊区的研究所信息科已经查到了，组员申请了搜查令正在赶过去。”

两人对话全程录音，光凭程誉刚刚的话就足以立案，只要那个研究所再搜些东西，算是可以定案了。

事已至此，程誉也发现自己是被骗了，但他第一时间没有反抗或者辩解，而是看着江南星，仿佛不死心一般追问：“江先生，为什么？你难看着边人的死亡都没有觉吗？你是医生，你难没有吗？！”

“死亡剥夺人的恨、理想和灵魂，你不恨它吗？！”

程誉喊得浑都在发抖，江南星终于望向对方，平静：“我尊重生命，也尊重死亡。”

生与死，本就是共存的。

听到这句，程誉的脸上空白了一瞬，僵几秒后抖了一，竟是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尊重死亡，你尊重死亡？哈哈哈哈哈！”

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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