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皆川微笑着来，沉默着离开了。

“……和泉守兼定？”皆川意识地重复了这个名字。

就好像猜测在这一刻，因这一段话被完全证实了。

“这不就是知晓历史但决定不改变历史吗……？！”铃铛发了尖锐的爆鸣。

皆川虽然早早就好了准备，现在也只是低着，手里捧着一杯茶，双显得放空。

小夜又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皆川。

小夜左文字摇摇，他盯着皆川，轻声：“……鹤先生，怎么了？”

【我不知我到底是在破坏历史，还是某意义上顺从了历史的走向。】

小夜左文字没有说自己信没信，只是在皆川以为他都不会开了之后，他轻轻提起了另一振刀：“和泉守兼定……如果是指他的伙伴的话。”

而对于他们来说，最方便的见面场所，自然是时政官方了。最近时政的防御又了一层，而皆川还需要去见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因而在这里是最方便的。

在之前的相之中，足够小夜左文字对这位审神者是否可以相信的判断。若说信任那还太早，但是……他并不愿意属于另一个人的故事在此消抹。

“只是刚才，我不知应该如何开。”皆川笑了笑：“抱歉，让你误会了，小夜。”

四位审神者完全说不话来，因为审神者之间多人比较麻烦的关系，再加上他们的不太方便被人知，所以最近都是特地约时间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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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耶审神者泪汪汪，呜汪一声就要哭来了。

“……不是这样的，小夜。”皆川意识到了这一，他说了一分的事实：“鹤殿已经离开了我的本，我也不知他现在如何。”

这些话单听也就算了，可是放在此……

是的——他们在堂聊这些。越是嘈杂的环境，他们的对话才更不容易被注意到。尤其是他们之中有一只

皆川微微睁大了睛，惊讶地看着小夜：“……诶？”

等藤四郎离开之后，皆川对着小夜微笑，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小夜。”

知那振兼实力和观的刀剑付丧神，从一而终，从未违反过武士。

关于和泉守兼定的事，皆川其实是知的——通过自己本的鹤国永。但也仅此而已，其中的故事，他们本的鹤国永或许没有听完并不清楚，或许是听到了却没有告诉过他。

“我只是在前段时间，认识了几位同僚，他们或多或少都和鹤殿曾经的伙伴接过，所以我……想知关于鹤殿更多的事。”

鸢尾颤抖的手，崩溃的心——本以为再糟糕不过也只是恶审，结果这没有坏人，只是一切属于命运的必然……这不是更过分了吗？！

既然前的皆川可以联系到鹤先生、和泉守先生的伙伴的话……那么，至少要让他们知真相。

而这分的事带着一定的不确定，所以从一开始，皆川就没有共享过这个消息。

但是这一刻，被小夜左文字正面的认可确定了。皆川反而没有了任何逃避的可能。

【我只是，在尽我所能。】

而小夜左文字，是个不折不扣的悲观主义，他会意识联想到最糟糕的一切。就像是事可以联想到饥荒，前往万屋也会认为自己要被卖掉。

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都是非常锐的短刀，但是他们上有着绝对鲜明的区别。藤四郎喜把事往好的方面想，总是显得活泼又开朗，几乎没有什么能打击到他。

【不过，安心吧，我是不会真的变成敌人的！】

皆川愣住了。

【虽然总说让国广不要变成鬼，但……先变成敌人的，说不定回事我啊。】

所以皆川哪怕什么都没有说，他还是意识联想到了最糟糕的未来。

这一次就是如此，皆川来见藤四郎，铃铛等人就在堂等着。

边等你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