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百鸟认真思考着这些细节，虽然在心中不知暴揍过c几次，但是百鸟还是很认真地帮着记录相应数据，让那位天才的研究员可以更好地将其调整。

抹掉嘴角的血，没一会儿还会再度溢些许，百鸟撑在洗手台前，看着一滴一滴落在瓷砖上，又顺着透明的往外扩散的红，中带着明显的思。

他不是研究员，他以前也不会c的实验过程。只是这次他勉算得上是“实验”，所以c也把大多数他能听懂的分解释给他听了。

当然，不是那些带着专有名词的解释，如果c真的这么解释，百鸟大概只能学三日月那样保持微笑了。术业有专攻，百鸟对那方面的知识大概也就是1 1的程度。

简单的解释就是，他现在的躯就是一个已经装满了的量杯，外界的灵力就是在已经满来的量杯里继续加，自然会溢来。

c无法直接直接改变量杯的大小，所以在量杯上加了一个……除装置？只要有溢来的迹象，就会自动开启，但是除的速度如果比不上加的速度，依旧会溢来。

现在百鸟思考的是，他能不能让量杯里本来就满着的，稍微减少一。

也就是说——他能不能让属于自己、属于百鸟本的灵力，没那么充沛？例如最简单的……封印。

c有自己的专研方向，对自己的技术非常骄傲。百鸟同样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甚至称得上傲慢的自信。

只是封印一分自己的力量，说不定是可行的。

“啧。”百鸟发轻微嫌弃的声音，手掌拢起接了，漱了漱满是血腥味的腔。

算了。百鸟放弃了这个实验的打算。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但是对自己的运气没有那么自信，就像是他睡不着会被抓包一样，这些刀剑一直都关注他的，成功也就罢了，失败了万一又现什么问题，那他才是真的翻车。

等回去之后，和c一起实验看看就行了，反正他在这个本其实也待不了多久了。

就是吧——这些血好像有浪费啊。

在手中没有的现状，百鸟向来习惯用血来作为引和契机，让他睁睁看着这些从他上来的、绝对蕴着厚力量（毕竟本来就是无法保存收而反噬来的）的血，这么哗啦啦顺着直接被冲刷。

真的，好浪费啊。百鸟看着越来越浅淡的红，再度洗了洗手，然后清了清咙。

吐血的觉比反胃好不了多少，总之都会伤害到咙，就好像有沙在柔的咙里，没有血，只是很普通的伤，却在每一次碰吞咽，染上难以忽视的刺痛。

所幸他的自愈能力不错，自带本灵力的好就是，受伤了是他可以自己控是否治愈的。

百鸟再度平复了一呼，闭了闭睛。一刻，他就听到了后门的位置，传来了一声平静的声音：“已经整理好了？”

意识的，百鸟就想应一声，只是在那声“嗯”脱而之前，那双异的瞳立刻睁大，百鸟惊愕地回过，就看到了靠着门对着他一个没有什么笑意、只是纯粹勾着角的白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