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宸翻个白对对面方离说：“又开始了。”

方离并不关心叶尘和程望吵架，因为早已司空见惯。

手中抓着的衣袖被扯去，吴昊宸刚想让两人安静，冷飕飕的一个问题从方离嘴里跑来：“你们谁追的谁？”

叶尘愣一，坐回凳上，把衣服皱褶理平：“你问这个嘛？”

叶尘谈恋是在一个月之前，方离并不关心这些事，今天是第一次知，这么一想，叶尘觉得这友真可悲。

有叶尘找歪瓜裂枣的前车之鉴，程望喝的手停来，心中重重一气把杯摁在桌面上，脸难看且难以置信问：“你不会真想谈恋吧？”

吴昊宸：“？”

应该不可能吧？

方离：“……”

很奇怪吗？

“谈恋怎么了？很正常的事！都毕业了，大大方方谈！”叶尘夹块烧鱼才回答，“也不算谁追谁吧，那太老了，就是相久后，有觉了，就那心动呲呲像火的觉，能明白吗？”

程望嘲笑：“还呲火呢？你踏说话真恶心，等你看清他后，该呲的是泪。”

方离回想了。

心脏狂，但没有呲呲的火。

因为基本上刚没一会对方就给他浇冷了。

林煜成熟冷漠，毫无绪掀起看他时，和看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相……

林煜似乎并不想搭理他。

方离摇：“不明白，但你们是怎么接到一起的？”

“……”叶尘表一言难尽，“亲的方离同学，但凡，但凡您把目光从卷上挪一给我，你就会发现，我亲的男朋友坐我前面！哦对，您可能都不知我男朋友是谁，抱歉我的错，我忘乎了您除了自己在乎的事什么都不关心。”

也不贴切，目前他们这群人没见过方离在乎的什么事。

方离目光平移到门外的老梧桐树，对面是校园外的停车场，一路延伸到这里。

透过一米半的栅栏，能看见朱红场上移动的人影，一学生育课还在行，半分钟后课铃一响，人群一哄而散，然后快速归结冲向堂。

正午光线清明，衬得中间有序的实心砖红瓦绿。

方离毫不忌讳“嗯”一声，坦然接受调侃。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方离心思难猜得毫不亚于模拟卷压轴题的最后一问，吴昊宸这会有摸不准，小心翼翼问：“你真想谈恋啊？”

方离又是一声冷“嗯”。

程望：“那你有喜的人吗？”

方离能喜谁？

没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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