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听着她一声声绝望的吼叫，心中越发觉得德妃该死。

不皇帝说什么，二公主始终认为，自己的母妃罪不至死，都是姜昕玥的谋。

二公主边的老嬷嬷也笑了一声：“公主说得正是，论起来，公主您才是金尊玉贵，她一个才生的，凭什么赏赐您？还不是靠的皇上，可皇上是谁？那是您的父皇，她还不对您说个赏字呢！”

“你们就是这样想皇贵妃的？”

是！

敞开的镂门外，皇帝的影突然从后走，面沉：“皇贵妃一片好心，你们不激也就罢了，就连区区一个才，也能这样妄议皇贵妃的份。沈明珠，你的规礼仪都学到狗肚里去了吗？”

轩儿脑不清醒，自请奉先殿，留她一个孤家寡人在中，连个哭诉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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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没想到自己贬低姜昕玥的话会被父皇听见，吓得从椅上站起来，跪在地上，泪已经模糊了双。

当初要不是为了几个孩，德妃早就了，也不会拖到她对姜昕玥动手才收拾她。

二公主声泪俱，皇帝心疼，但还是有几分理智：“心狭隘之人才会总是把过错推到别人上，明珠……你该学学你大皇。”

是她打破了后的平衡，夺走了原本属于母妃的那份，让她必须要讨好姜昕玥，才能换来父皇的疼。

但在皇帝面前，她不能表现来，只能哭哭啼啼的示弱：“父皇，儿臣也不想……儿臣也不想的，但儿臣只要一想到母妃的死和珍娘娘有关，儿臣就克制不住生恨，儿臣……儿臣好难过。”

她心中的恨，才会越来越。

“那都是你母妃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母妃是错了事，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罪该万死，不能再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

“那父皇告诉儿臣，儿臣该怎么面对杀母仇人？”

皇帝目光清明看着二公主：“你母妃假死之后还想偷袭皇贵妃，想杀了她，最后是被疯了的肖容华杀死的。你这也能怪到皇贵妃上，真是令朕没有想到。是不是一定要皇贵妃死了，你才觉得你母妃不无辜？”

要不是她贪心不足，二公主和三皇也不至于落得这个地步。

她用泪来回击皇帝的怒火：“儿臣到十几岁，也不是白白这么大的，父皇日理万机，没空儿臣和弟弟，都是母妃教养我们，把我们抚养成人。她罪大恶极也好，恶贯满盈也罢， 她是儿臣的母妃啊！是从小养育儿臣的母妃啊！儿臣和轩儿都那么信任珍娘娘，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

皇帝的孩不多，如今仅存的这几个，他都是真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