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鼻一酸，泪就了来，哽咽着跪在地上给姜昕玥磕。

“柳贵人！柳贵人！”

她是真的疯了。

她要有这样封神的演技，后必有她的一席之地。

王得全低着回答皇帝的问题：“说是晚上就寝后，柳贵人自己打开了房门跑去投了湖。”

姜昕玥叹了气，微微有些伤。

不过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当天夜里，就传来了柳贵人的死讯。

谁知那看不清脸的嫔妃摔在地上竟然打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抓我，不要杀我……去找姜昕玥……不！去找程婕妤……哈哈哈……去找德妃，杀光！把她们都杀光，皇上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倒不是因为柳贵人死，而是她两年多，已经见过了无数如的生命消逝，张扬的肖容华和柳贵人，最终是双双疯癫的结局，怎叫人不唏嘘？

“妈呀！什么怪？”

“不要不要不要……”

余嫔和文妃吓得抱在一起，喜鹊和霜降则挡在姜昕玥前，看着就要撞过来了，小祥一把将那尖叫着的疯推倒在地。

“是柳贵人？”

“她怎么成这样了？”

没想到主与皇贵妃娘娘作对，可到了最后，却也只有她会关心主以后的日。

“怎么死的？”

有了皇贵妃娘娘这句话，她就能请得动太医来为自家主看看了。

但上报的人总要把自己摘净，免得被降罪，那她自戕，和他们总没关系了。

“别缠着我，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那尸，不是已经被查清楚是辛者库失踪了很久的楚氏了吗？柳贵人落，被楚氏的骨架抱住才吓过去的，应该是承受不了，被吓得离了魂，所以人也痴呆了吧！”

余嫔和文妃还在姜昕玥的面前争，柳贵人突然披散发的冲来，吓了她们一。

宣武帝：“追封她为柳昭仪，葬妃园陵。”

是投湖还是因为夜路太黑了，没看清掉去的，谁也不知。

“把她带回去，找个太医好好给你家主瞧瞧，如此年轻就得了疯病，这往后的几十年可怎么过？”

柳贵人整个人都是游离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睛也没有焦聚，害怕和疯癫都很真实，不像演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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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哀荣，是给活人看的。

燕儿追着跑来，见到姜昕玥，赶行礼，惊慌：“皇贵妃娘娘，娘娘恕罪，我家主是那日落被吓坏了，昏迷之后连着烧了三天，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她不是有意冲撞皇贵妃娘娘的，请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