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皇帝的衣角：“皇上，哑……哑是臣妾中负责……负责清理荷池的太监，绿茵……绿茵发现他在荷池里养人鱼，被他杀……杀人灭。臣妾撞见他推绿茵落假山，也被他……被他用匕首刺伤……臣妾……唔……”

她的伤很痛，痛得她面发白，汗如雨，她捂着的小腹，在不断向外渗血，话还没说完，就力竭了过去。

王得全从外走来：“皇上，合熙外的假山那儿，发现了绿茵的尸，她额上破了一个，应该是被人大力推来后，脑袋撞到了面的小假山。”

中建筑讲究，大假山之还有小假山，合在一块呈现层次，绿茵摔来的时候，撞在面尖锐的石上了，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这一切似乎都和德妃说的对应上了。

宣武帝已经让唐士良赶去请太医来，没有搞先关押后审问那一，直接让德妃在合熙偏殿接受治疗，而他带着姜昕玥在殿前坐，等哑醒来。

姜昕玥也觉得，直接审问比较好，谁知诡计多端的德妃到时候会不会派人暗杀哑？

变态哑

哑被人用泼醒后，那双浑浊的睛先是迷茫，片刻后又清醒，变得犀利无比。

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自己的境，而是趴在地上像是要摸刀的样，凶狠的瞪着皇帝。

他疯癫的举动很快被侍卫们，宣武帝走过去：“不会说话，总识得几个字，用在地上写来，为什么要杀德妃和她的女？”

哑越发激动，全一蛮力冲撞过来，宣武帝及时后退，并且他很快又被侍卫们压住，对皇上说的话无动于衷。

方才护着德妃逃命的几个女都是延庆的，姜昕玥招招手：“你们几个过来，这哑是聋哑人还是只是不会说话？”

几个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有一人：“回皇贵妃娘娘的话，哑是十年前我们娘娘在冷救的，那时候他已经被人用火炭烧哑了咙，用银针刺穿了耳朵，应当是那时候就听不见也不会说话了。”

“他识字吗？”

“这个婢们不知，哑向来孤僻，荷园寻常也不对外开放，都是哑一个人负责打扫清理的，绿茵偶尔会去，他格不好，延庆里没有什么人与他走得近，对他都不太了解，唯一和他稍微走得近些的就只有绿茵了……”

小女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大概是绿茵的离世对她们来说难以接受。

皇帝觉得带死人来晦气，把绿茵的尸放在了外面，霜降和江川去看了一，见到的是躺在地上一张血糊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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