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纠缠，神祈求：“皇上，臣妾……臣妾求皇上……臣妾想回家……回家见祖母最后一面。”

“哗啦！”

是想去参加成国公老夫人葬礼的意思。

赤红的血从宣武帝的手指上滴落在池塘里，姜昕玥和王得全同时惊呼了一声。

皇帝笑着的同时，森冷漠地睛看向荷塘，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朕的后，可真是卧虎藏龙。”

虽然不知皇帝要什么，但他要什么，王得全就得给什么。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直接用护住皇帝，在鱼嘴锋利且腥臭的牙齿，上要咬到她时，皇帝抱住她的后脑勺，一个翻，负责保护皇帝安危的带刀侍卫一脚将丑鱼踢飞去，又掉池塘中。

“皇上！”

“刷！”

“王得全，拿刀来。”

说完，他语气一转：“今日皇贵妃在延庆赏荷，听说你这里不仅荷开得艳丽，就连池塘里养的鱼也甚好，朕也想去看看，你们不必跟来，朕跟前有王得全和唐士良伺候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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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面目凶恶的大鱼，顺着血腥味从里一跃而起，姜昕玥吓了一，却碍于皇帝在自己侧，不能就跑。

不知为何，姜昕玥瞧着几株淡粉的荷，总觉得它们好像比早晨来时更艳丽盛放了几分。

好好的一条黄鱼，生生变成了一条人鱼，闻到血腥味就已经这么激动，若是丢一尸去，岂不是要发狂了？

先是提起楚婕妤，而后又提起荷园里的鱼，宣武帝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那样的冰冷无，让德妃心惊。

姜昕玥瞪了他一：“害怕归害怕，不听臣妾的指挥，臣妾有什么办法？臣妾才不是故意想救皇上的。”

皇帝仍握着姜昕玥的手，平静的站立于德妃前：“老夫人的葬礼举办在即，可朕也即将启程去溱州行避暑，是去参加老夫人的葬礼，还是与朕一同去行，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受到惊吓的姜昕玥一颗心“咚咚咚”地直，震得宣武帝咙发。

负责打理荷园的太监是个哑，还不识字，是德妃心善，愿意收留一个这样的废人。

意思是说，她的脑告诉她要快跑，但是却比脑袋更快发指令，让她不顾自己的死活去救皇帝。

有善制香的，也有善制毒的，把人聚集起来，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通了。

“娘娘……”

绿茵目担忧，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皇上！”

他轻笑了一：“这么害怕还敢保护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