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大胆且有些冒犯的请求。

他如果只是延庆兰采女的儿，他活不到今日，他如果是皇后的儿，那皇后也不会落得今日场。

但，即便如此，他仍是不悦的。

但五皇份到底是尴尬了一些。

纷纭吓得将额贴在地板上，天气已然夏，可皇帝眉一皱，她便觉寒气骨，诚惶诚恐：“婢该死，可婢也没有办法。皇上，主离世前拉着婢的手，要婢好好照顾五皇大。留在里固然有贤妃娘娘照料，但婢……婢斗胆说一句，中险象环生，贤妃娘娘自保已是艰难，更何况她还要保护四皇和六皇。”

“让她来。”

皇帝对自己的妃不好，但对自己的孩都保留了几分慈父之心，否则皇后也不会觉得，把德妃残害皇嗣的证据给皇上，不如给姜昕玥。

五皇是皇家嗣，他的去留，只有皇帝可以决定，哪里容得一个婢女来左右？

她微微抬，祈求的看着皇帝：“婢不是不相信贤妃娘娘，婢是不相信除了贤妃娘娘之外的每一个人。”

的。

心中对纷纭就宽容了几分。

德妃都夹起尾人了，姜昕玥怎么也不能让人说她无敬仰之心。

大逆不的话放在皇后还活着时，必定是不能说的，但皇后刚死，皇帝心里难免回忆着刚大婚时，与皇后那些短暂的，甜的瞬间。

五皇现在凭白占了个嫡的份，皇后一死，他这份就太过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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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没有信错人

这些人里，包括五皇的亲生父亲，万万人之上的皇帝。

她就是怕皇帝心疼三皇，从而不置德妃。

皇帝走去，坐在厅里，姜昕玥也赶穿衣服，不想让旁人觉得自己对皇后不敬。

纷纭再拜：“五皇年幼，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若是被有心之人挑拨，婢便辜负了皇后娘娘的嘱托，皇上……娘娘薨逝之前，最放心不的就是五皇，婢求皇上……求皇上恩准。”

她穿好从屏风后来的时候，纷纭已经带着五皇跪在了厅里：“皇上，婢恳请皇上同意，待皇后娘娘的凤移驾东山葬皇陵时，让婢和五皇一起去东山给皇后娘娘守陵。”

宣武帝皱眉：“你要朕的儿去东山守皇陵？你好大的胆！”

只是纷纭是皇后娘娘边亲近之人，五皇又年幼可怜，总不能在人家最伤心难过的时候表现得太放松舒服。

其实时辰还很早，嫔妃们应该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起来，再去太和殿给皇后娘娘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