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惯如杀，阮氏懂这个理。

姜羽彤之后，绣阁里就只住了她一人。

只是旁人还觉得她贤惠，周氏纵容三姑娘不学好，阮氏却严厉。

“夫君，别……”

用恶毒来形容自己的女儿，显然有些过分，可阮氏只觉得，他骂得还不够狠。

绣阁的娘刚走过来，就挨了姜堰昆一脚，他涨红着一张脸：“琳儿呢？叫她来！”

姜堰昆简直不敢置信这么不要脸的话是他女儿说来的。

谁见了她不夸一声善良大度，不是自己的亲女儿也这般上心。

玥儿之后，姜羽琳可没少欺负妍儿，可她是正经嫡，阮氏明面上拿她没办法，只能让妍儿学着玥儿从前的手段，在她爹面前装柔弱的小白。

实际上，这铁血的手段对姜羽琳来说都是伤害。

她从寝屋冲来，大声吼叫：“是，我恶毒，我和我娘都恶毒，我们就活该去死，给你那纯洁善良的新夫人让路。你为了你的荣华富贵，不顾我娘的死活，你这样的负心人，不会有好场的！”

“她还受了惊吓？”

他瞪大了那双睛：“不知的，还以为五姑娘把她推了锦鲤池中，此等错事还有脸睡觉，快把人给我叫来，否则今天这个院里的人，我全都发卖了。就是你们这些刁，整日里在小耳旁说些有的没的，才让她变得如此偏激恶毒。”

她怕被人发现自己捧杀姜羽琳，所以故意缩减她的用度，给她请教养嬷嬷，拘着她在家练习女红，看似一切都是为了她着想，任何人都挑不错来。

先前阮氏铺垫得也够多了，林姨娘这是给了她一个彻底把姜羽琳赶尽杀绝的机会。

私底，阮氏也只表面功夫，绣阁里的待遇，已经与周氏当家时是天差地别了。

她生惯养，无法无天惯了的，突然一准备都没给她，直接就地狱训练模式，她不觉得阮氏是为她好，只有的抗拒与敌意。

这次姜堰昆是真的怒了，举起手就要一掌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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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摔倒在地，连带爬的跪在姜堰昆脚边：“老爷，三姑娘她受了惊吓，人有些不舒服，已经睡了。”

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坏，如姜羽彤和姜羽琳，或许是继承了周氏的目中无人，心歹毒，所以一个个都没有好场。

躲在门的姜羽琳听见自己的父亲说自己“恶毒”，瞬间委屈爆哭。

阮氏抓住他的手臂，红着睛摇了摇：“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打孩。我相信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老爷……”